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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了只纸飞机丢往她窗口而逗笑她之后,这便成了他们之间甜蜜而独特的求和方式。
那一回,海柔好奇地摊开纸飞机,但见上头“横批”写了斗大的四个字:“飞机传书!”
吧吗!当他们在演古装戏呀?
直行呢,就写了简单几个宇…
倒欠起事:本人孟稼轩,一时无知,开罪了那个温柔可
人、善良大方,再加上美丽得乱七八槽的海
柔姑娘,还请海涵。
立书人:孟稼轩
没多久,他收到了海柔如法炮制的“飞机传书。”
姑娘我有容乃大,不计前嫌了。
P.S你的“道歉启事”写错了,哈、哈、哈!
耻笑人:莫海柔
当时,他啼笑皆非地摇摇头。这么认真干吗,博君一笑嘛,亏他还牺牲形象呢!要知道,他可有一连串参加各式作文比赛夺魁的光荣纪录,就连班上参加演讲比赛的稿子都是央他捉刀代笔,这女人竟敢耻笑他?
回想往事,他心头又酸又甜,步出阳台望去,他却不若以往那般,看到在对面朝他粲然而笑的女孩,她房内已熄了灯。
幽幽叹息一声,他反身回房。
还以为她想起了什么呢,原来…她也只是一时兴起。
而另一头的海柔穷极无聊,翻来覆去仍是睡不着,于是起身想找湘柔聊聊天,今晚大姐、二姐都不在,整个家里只剩她和湘柔,她打算去和湘柔同床共枕。
她敲了几下门,房内没人回应,她再敲几下“湘柔?你睡了吗?”
看了看表,都十二点多了,早眠的湘柔怎么可能还没睡嘛!她吐吐舌,实在太不该了,自己睡不着就来扰人清梦。
好吧,发挥一下当姐姐的同胞爱好了。她旋动未上锁的门把,打算替湘柔盖个被子再回房。
走近床边,她正欲伸手拉上被子,却机敏地发觉湘柔白皙的小脸红得不寻常,她本能地探手一摸,马上抽回手,反射性地惊呼:“老天!好烫!”
她又惊又慌,吓白了脸“湘柔,你醒醒,拜托,醒一醒!”
海柔焦虑地轻拍湘柔的脸蛋,湘柔感应到了,却只是无力地抬了抬眼,完全发不出声音,海柔根本无法判断她究竟是不是清醒的。
“怎么办?怎么办…找大姐!对,找大姐,她一定在公司…不能慌,莫海柔,你千万不能慌,要冷静…”她不断吸气“电话在哪儿呢?大姐说过的,拜托,想呀、快想呀!”
她猛敲脑袋,冲到客厅一团乱地找了起来。
“有了、有了!就是这个。”她急翻开电话簿,颤抖着手拨下号码。
“接呀;!大姐,拜托你快接!”讯号响了好久,却迟迟无人接起,海柔急得落下泪来“怎么办…联络不到大姐,又不知道二姐在哪…完了,完了…”
她不断在客厅转来转去,全然没了主张。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每回在无助时总会想起的影像浮现脑海,她不假思索地奔出大门,猛按孟稼轩家的门铃。
好似过了一世纪之久,门开了,孟稼轩一头雾水地出现在她眼前。
“海柔?”三更半夜,又不是火烧房子,她门铃按这么急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