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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
“啊…”她惊呼一声,跳回早就缺乏弹性的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她只套了件勉强算是睡衣的罩衫,罩衫里什么都没穿。
“现在才发现未免太晚了一点儿。”宇文律保守地表明其实他什么都看到了,美目微眯,笑得很邪气。“你到底还算是个女人。”
“你!”想跳下床海扁他一顿,可思及自己穿着狼狈,只能咬唇蜷在床上,圆眼忿忿地射向他。“你来干什么?”
“来问你什么时候回工作岗位。”
“工作?”她皱眉。“我哪有什么工作?”
这女人果然是个笨蛋。“你以为自己被解雇了?”
“不是吗?”她委屈地说,垂下头。“我第一件工作就搞砸了,哪还有可能做得下去?就算想,总编也不会留我。”
“是吗?”宇文律从背袋拿出社会新闻头版在她面前摊开。“你现在是社内的大红人,女英雄!”依她的穷困看来,在这栋违建里不可能出现报纸。
女英雄?她抬头,斗大的标题和照片跃人眼底…
摄影女记者奋勇救人,义行感佩!
一旁还附加一张两个女人相互扶持的精采照片。
“这、这是什么?”照片里有个女人是她。“我怎么会在照片里?”
字文律哼了声:“恭喜你,社内决定给你一笔奖金作为奖励。”
“我…奖金?”天外飞来的一笔横财,让她几乎感动得快落泪了。“真的、假的?”
“是那个老虔婆要我找你回去的。”宇文律把报纸丢到她床上,相当不屑地瞄了眼破旧不堪的床。“没有人要你走。”
“真的?”
“你以为我没事到这种找了好几天才找得到的荒郊野岭做什么?”他冷哼。
荒郊野岭?“这里也算是台北市啊!”她委屈地道。“黄金地段耶…”
“地你个头!”再跟她在这里扯个没完他的火气又会直线上升。“顺便收拾行李,公司帮你准备了员工宿舍,你可以离开这狗窝了。”他的第二件事就是送她到新住处。
“员工宿舍!”罗飞羽惊讶地跳了起来,忘记自己此时身上的穿着。“总编帮我安排了员工宿舍!她人真好!”宇文律漂亮的脸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抿了抿带有一丝不悦的唇才开了口:“是啊、是啊!所以你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快点准备行吗?”
“好、当然好!”她下床,才没那份心思去在乎自己只穿一件睡衣在宇文律这个大男人面前东晃西晃,脑子里正兴奋地感谢人美、心也好的总编美女,嘴上哼着小曲,边动手整理。
真不像女人会有的房间。在她自顾自瞎忙的时候,宇文律环视简陋到了极点的小房子,空空的四壁什么都没有,连衣服都没有衣柜可以放,只能一件件摺好放在小小的茶几上。他可以想象得到,当她要用到茶几的时候,这些衣服的下场就是被放在地上。
没看到电视、瓦斯炉,最重要的是连最起码的电灯都没有!他再看,发现这里连电插座都看不到一个,只有一个应该是捡来的方桌上,放着成堆的腊烛和未清的腊泪。
“你是山顶洞人吗?”都什么时代了,她还在用腊烛!
“人穷志短…”罗飞羽的声音闷闷的,因为现在她正蹲身钻进床底要拖出陈年老皮箱。“我只要有个地方安身立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