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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口才不借,有没有兴趣投入律师行业,我可以为你引见引见。”他指的当然是自己家中…不,现在是在律师楼的老婆大人。
“不用了,我挺喜欢目前的工作。”
“不要就算了。”一脚踩上窗棂,凌圣轩回过头,神色不若方才轻松自在。
“劝你一件事,人不能只活在过去,要向前看才是真的。”这句话他也是想了好久才真正了解。
亚治微楞了下,之后一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凌圣轩干脆一屁股坐在窗边。“我以为你很聪明,至少应该比到美国去的冷玦聪明上许多。”
是他看走眼了吗?
“你知道冷玦去美国的事?”
“我知道黑街大大小小的任何事c”说到黑街,当年一提及便神情凝重的他,如今反倒是泛起一股怀念的柔和之色。“从离开到现在,所有的事我都一清二楚,你们十三个人在黑街喋血之后的改变我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一直不讲,也不认为当时的自己能做什么,尤其是对你们。”
“为什么?”头一次听圣轩提起从前的事,他一直以黑街对他来说是个抹煞不去的丑恶记忆,虽然他们之间还是有联络,但是介于过去…彼此一直没有当初交朋友时那么推心置腹。
“因为我自己也得处理自己经过那件事之后的后遗症,和你们每个人都一样,我也受了影响。光安抚自己就够吃力了,哪还能再做其他的事。”
“是吗?”亚治低下头,凌圣轩的眼睛一直是让他洞悉一切的最佳利器,他不想在他面前现形,把他好不容易堆好的砖墙击个粉碎。
“不要不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叹口气,无奈地爬爬头发。他的反应就是表明不相信他嘛,别人看不出来难道他也会看不出来!“难道你从没想过我为什么离开的时候还带走千烨,为什么不让她留在黑街?”
亚治沉默以对,不作任何回应。
“亚治,是朋友才会劝你,或许我们这十几个人已经不像过去那种毛头小子年纪,喜好火里来刀里去的生活,也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天天见面,但是我真的是基于朋友兄弟的立场劝你。”顿了下,凌圣轩已有跳出窗口之势。“冷玦都想得通你难道还会想不通?他已经重新去找真正属于他的生活,那在一旁敲边鼓的你,为什么反倒死心眼了起来?虽然我没想过有一天冷玦会成为一个榜样,但我还是要说,学学冷殃!”
说完,他便保一阵风似的不见了踪影,徒留开启的窗口,任由微风吹入。
学学冷玦…
如果时瑞洁会乖乖听从别人的交代的话,那她就不会是让每个人都头痛的时瑞洁了。
现下的她,正坐在一处咖啡馆中等待难得认识的台湾老朋友。
低头看看表,这动作她不知道做过多少遍,可是那人还是没有出现在她眼前,所以她只好无聊地玩玩搅拌用的汤匙,一下子鼓敲咖啡杯,一下子敲敲杯盘。
“你真是一刻也静不下来,瑞洁。”男人像个熟检的老朋友一样,出其不意地拍上她的肩膀。“,过度活跃’这四个字送你刚好。”
“阿律,你那张嘴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坏,除了糗我你就没有别的事做了吗?”
她说着,脸上仍露出愉悦的表情,看着一张美丽脱俗的面孔占据整个眼界。“喝什么?”问的同时她招手示意服务生过来。
“一杯咖啡。”宁文律连咖M也不看一跟,直接点了杯咖啡。
“好的,小姐,请稍候。”服务生有礼地回道,一双服直直投注在宇文律的脸上。那双眸似水、眉若篱雁、唇瓣樱红是不是就是在形容这位美丽得不可方物的佳人啊!
真可惜,名花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