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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4/4)

好一段时间才能抓回来,他的用意就是不要他再深入想下去。

“你的秃头已经够严重了,可别再恶化下去,否则到时候变‘没毛’老公公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对于眼前这位老者,沙穆是又敬又爱,所以不三不五时调侃调侃他,没有办法表现自己对他崇高的敬意。

“对了,福伯。”还有件事他得先跟他说一声。“我有个朋友是医生,明天我打算带绝音去让他看看,也许有方法治也不一定。”

“只要绝音说好,我没意见。”

“不错嘛!”沙穆赞赏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老人家。“这一声绝音叫得还满顺口的,你八成也在心里练习了好久吧。”

又占他便宜!“小子,真是死性不改。”说着,福伯又忍不住对他拳头相向。

没办法,谁教这小子他喜欢,不这么打实在说不过去。

***

滕青云仰头看着阅片架上的调光片,亮晃晃的光线照着他略微削长的侧面,他一边看一边皱起眉头,最后只能摇头。

先天性的心脏机能孱弱,再加上她的动脉比一般人还细,就连颈动脉也比一般的要细,光是呼吸,进行血液循环,就够这副身体忙的了,还有本身不能接受麻酔藥品的体质…她能话到十九岁就算了不起了,照顾她的人功劳很大。

尽管要说的话有这么多,他却只以两个字代表:“不能。”

这一句“不能”包含太多的意思:不能开刀,不能痊愈、不能回复健康,不能和常人一样跑跳碰…她有太多的不能!

沙穆颓丧地跌坐在椅子上。“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很难。”这种病例太少见,腾青云关掉阅片架的灯,取下X光片收进封袋,一板一眼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喂!好歹安慰我几句,我们是兄弟耶。”看到他这么沮丧,青云怎么还是无动于衷?

“你不用。”真正该被安慰的是病人本身,不是旁边健健康康的正常人。视线瞥向白色布帘,他还是只吐出两个字:“她要。”超级简短地说完活,滕青云坐回椅子上,抬手在桌上写字。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沙穆不禁在心中暗叹一声。想必绝音一定非常失望,他几乎可以想到她的表情;来这里之前,他是拼了命地直夸青云的医术高超,现在得到的结果实在教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白色布帘拉开,谷绝音依然笑着一张脸。“沙大哥,早叫你不要费心了。”对于这样的结果她心知肚明,早就麻木得连一点难过都没有。“不要在意,我一点也不觉得伤心。”治不好就是治不好,能遇上他对她而言就是一种幸运。一种福气、一种眷顾,再贪心就不好了。

“唉,没法子。”沙穆指着曾出生入死的兄弟。“谁教这家伙学艺不精,没本事…”

肩上突然一记重捶,痛得让沙穆停下了后面要说的话。这家伙仗着自己学过中医,竟然往他痛穴打。

“葯单。”滕青云在他面前扬起手上的纸张。“她的。”

“废话。”沙穆一把抢过。“不是她的难道还是我的。”

另一张葯单落至沙穆眼前。“你的。”上头洋洋洒洒只有三个大字…安眠葯。他太吵了,吃了葯…他休息,他耳朵也休息,天下太平!

这可把沙穆给气得…他要是被气得吐血准是青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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