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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当也当不成了。“修女的心归属于上帝,而我的心早被你从上帝身边拉离,回不去了。”
“即使回得去,”他收紧的力道也大大显示他的在乎。“我也不准。”
邹弄眉佯怒皱起眉头。“你真自私。”
骆应亭微微一笑。“试问哪个男人会爱得慷慨大方?”话未的疑问能不能得到解答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想做的事好好吻她。
“晤…应亭…”承爱着不同于以往的热情,她发现过去那种反胃的难受感觉不再复现,一股全新的感受由腹部上升,飞跃起火花温热她全身。“你…先等…”
骆应亭倏地松开彼此四片唇瓣的纠缠,蓝眸挂上忧心“很难受?”到现在他们还是无法互属吗?在彼此启开心房之后,情况还是没有改变?
“不,不是。”邹弄眉微微喘息了会。“是好奇怪。”
“奇怪?”
“感觉突然变得…”她迟疑着自己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你想说什么?”
“变得很舒服…”声音小如蚊纳,让骆应亭不得不贴近她才能听清楚。“不难”话来不及说完,因为双唇又遭封缄,没机会再多说些什么。
由唇瓣相贴到唇舌交缠,听见她细微的呻吟,他赶紧退了开。“还好吗?”
“唔…”模糊的眼半开合地望着他。
“不舒服?”对于较之前更进一步的亲近,不能怪他如此的小心翼翼,实在是之前光是唇瓣相贴就足在让她难受得想吐虽然当真伤了他的心,但是无可奈何,他们两人的差距实在太大,如同天地之隔。“不是,只是脚软…”回答时,她羞怯地低下头。“也许我已经不会再感觉难受了。”比起不适应的难爱,爱他和愿意接受他的程度早远远超过这份难受也许,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
“你的意思是”她的话,一字一句由口中说出,却让他一点一滴觉得吸及空气是如此满足,所谓的幸福是否就是这种感觉?
他没有接下去的话得到她点头的肯定答覆,更令他雀跃。
“也许。”他搂她更贴近自己。“只是也许。晚上我们可以试试再更近一步?”她接受他,是不是他们之间的隔阂就这样消除了?因为他不断的赎罪、冀求原谅,因此得以洗净自己的灵魂?
“嗯。”这一声允肯,花了她好大的力气才点得下头,火热的高温早熨上她的脸,形成两朵红云。“但是…”
“什么?”喜悦的心情因这句但是而降温,心跳、呼吸全都停顿着等待她的下文。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找这首诗的作者。”邹弄眉拿出住院时由护士小姐手上得到的短诗。
骆应亭不悦地皱了皱眉。“为什么?”她还保留这首烂诗!
“我要告诉他,他错了。”顿了好一会儿,仍然显得有些苍白的手臂紧紧地环在他腰间。“不管是天与地,还是云与泥,或者是黑与白只要有爱,相融后不会是一片混沌,也不会没有你我。”
“弄眉?”她会说出这话,真的令他讶异。
但他会后悔自己讶异得太早,因为她接下来的话更令人动容“我爱你,说一辈子都可以。”露出近来一直持续的灿烂笑容,最真诚的话不加任何修饰,正因为如此,所以更令人动容。
“为什么?”他不是不喜欢听她告白,但次数太多让他幸福到会觉得害怕。“从修道院失火后你一直提起。”
“你不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