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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放映的人,男孩一时间呆了住,全副的心力集中在下压的黑影上那两颗不是黑色的眼珠子,还有那一头不是黑色的头发“他当然要去。”琥珀色的双眸闪着不容忽视的紧张与关注,柔白的双手因紧紧交握而泛红。“拜托你,先生,我不放心这孩子”
“啊!你干什么!”顿时觉得身子被置于半空,男孩吓得惊叫出声。“救命啊!有人绑架啊!救…唔…唔…”“安静点,要不我打昏你,二选一。”
“唔”小小的身躯不得不在大人的逼迫下乖乖不动,碧眸闪动着怒意,直挺挺与他的蓝眼对峙。
看不出这孩子的脾性还挺悍的!略应亭对他咧开嘴笑了笑。
“上车。”
“咦?”邹弄眉看看左右,不明白这陌生男子所指的是何人。
抱着男孩的骆应亭半转过身,蓝眸对上她。“你不是很担心这孩子?”
啊?“你是说我。”
他点点头。“上车,我送你们到医院。”
“除了饿病以外找不到其他毛病,这孩子健康得吓死人。”和骆应亭有过数面之缘的杨修文看了手上病历表一眼后,看向病床大坑阡颐的小病人,再看回身后的一男一女。“看得出他饿坏了。”再好玩笑的性子又起,当场开了小病人的玩笑;但这也是事实,要不然医院里教人闻风丧胆的营养餐怎么会有人吃得这么津津有味,还连续吃了三盘之多!
骆应亭一副了解的眼神看向身旁的陌生女子。“我说过了,他没有受伤。”
“真对不起。”邹弄眉连忙向他躬身道歉,再抬起头时露出宽心的微笑。“不过幸好,这孩子没有受伤。”她在胸前画了十字。“感谢主。”
蓝眸微眯,望进她的一举一动。“你…是天主教徒?”
“是的。”邹弄眉点了点头,反问:“你是教友吗?”
“不,我只是看见你在胸口画十字猜的。基督教与天主教相异之一就是天主教徒会在胸口画十字,而基督教徒不会。
“感谢主,让这孩子安然无恙。”
“这和主无关。想要活下去就得用尽一切手段。”他低喃。
“你说什么?”
“没什么。”驼应亭借故爬梳了下头发,视线放在男孩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唔…”被突然一问,刚入口的饭一时梗在喉咙里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整张小脸顿时涨成猪肝色。“水…水…”
邹弄眉赶紧抢先上前,迅速地倒了杯水给他。
“咳…咳咳…”得、得救了…
“你叫什么名字?”骆应亭极有耐心地再问一次。
顺了气,逃过噎死命运的男孩,喘了几下才开口回答:“我没有名字。”
“弃儿?”
“嗯。”“先生。”邹弄眉不得不强迫自己开口:“请不要用这种态度对这孩子,他已经够可怜了,不要这么冷淡。”
“哼哼。”内心深处极端厌恶的就是这种该死的同情;本来,她如果只是像一般正常人,对这种孩子只是避而远之的话他还不会怎样,硬是介入表现她的好心他也尚能忍受,但是她该死的好管闲事,管得太过琐碎,就让他起鸡皮疙瘩,浑身不舒服。“可怜?接受你这种人的同情才真叫可怜。”
“先生,你怎么这么说话?”她完全一片好意,怎料竟被人扭曲到这种地步。“我只是想帮助这孩子,并没有其他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