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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香甜,淡淡的胭脂味尝起来有化学成分的味道,也有清清的柚香。
瞬间,他瞠大眼瞪着眼前突然托住他双须转守为攻的陌生女子,讶异的错愕教他一时间毫无设防,让对方先行抢进他的口,温软的粉舌像条蛇,滑溜地在他嘴里挑动每一处舌蕾,毫不客气地夺走主导权,甚至让他呼吸急促。
惊愕转为了然,他恍然大悟。
原来刚刚那番唇枪舌战只是勾引他注意的花招,重新镇定心神,端木赐动了动舌尖,反制缠住她的舌,伸手搂她双脚落地,一手环在她纤细的腰间,一手压她的背紧贴自己,加深这一道吻。不一会儿,气息不稳的反倒是这名黑衣女郎。
不装羞。不作态,这女人毫不忸怩的热情令他激赏。
旁边张嘴一脸呆愕状的雷泰收了收下巴,摇头。
周瑜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对好友不改风流的死性,他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连目前遭受绯闻缠身还是这样…说怕草绳,到底还是克制不了天生放荡的本性。
唉唉唉,连三叹,他还是回头照顾群魔乱舞的生意打紧,至于这里…已经热得不能再待人了。**暗沉昏黄的灯光、悠扬的轻音乐流泻满室、柔软透着淡淡芳香的床被,不带一丝奢华,却处处可见老板细心体贴的设计,完全给人一种回到家的感觉,而非只是单纯的在旅馆住一晚这种僵化且无情的感觉。
端木赐之所以选择此处作为外宿之地,可见他也是懂得享受生活,不会虐待自己的人种。
抽张大钞给带路的服务生当小费,他关上门,视线回到今晚以突兀的挑衅方式找上他的女伴。
双手环胸靠在门板,他没有一般男人只想找个对象共度一夜就好的猴急脾性,对他而言,那叫不入流;而他,自认风流却不下流。
而且,对于行止这么突兀的女子,玩游戏是可以,但玩之前也得认识对方是谁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向来最懂欣赏女人,虽然之前的口角之争毁了他对她的第一印象,但之后的发展却让他对她感到好奇;她的一举手一投足,无处不带着淡淡的挑衅,像随时可上场杀敌的女战士。那种野性的生命力,老实说,他很少看到;现代女性很少会像她一样,刻意暴露自己的尖刺。
“你叫什么名字?”
“韶司棋。”坐在床沿的黑衣女郎交叠起修长美腿,野性的美目没有挑逗,只是审视,像豹准备猎杀食物前的观察。
“为什么找上我?”
韶司棋香肩一耸,无所谓的语气如是道:“群魔乱舞里似乎只有你懂得怎么玩才不会无聊,也不会?闯度ィ我,最讨厌的就是一夜之后死缠烂打的无聊男子,你…应该不是这种人”说完不忘投给他一记娇笑,表示友善。縝r>
“我的确不是那种人,但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那种会?闯度ァ⒔梁筒磺宓呐人?女人,常车一套做一套,不值得信任。。縝r>
“的确。”韶司棋完全没异议地赞同他的话。
“只可惜我真的没什么时间效法?鲻和你纠缠不清,也许你当真是现代社会难得一求的好男人…英俊、多金、懂得享受、懂得调清,但那又如何?你到底只是一个不会把真心放在女人身上的无情男人罢了,温柔只是一时间的好玩,要你对同一个女人温柔一辈子,恐怕会要了你的命。。縝r>
端木赐讶异地漾起笑直视她“你未免太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