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多少时间？”封弃天忍不住问。等他回到卫府，不是用绑的或用拖的，他都要将卫明威带回玉魂山。

“虽然和我们相的时间不多，但是你也知焚月绛魑的程度，他不可能让她的手染上血腥的。”

“那么绛魑呢？还有卫府上下那些无辜的人呢？他们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封弃天问。虽然他同情雪姬的遭遇，但是像焚月这滥杀无辜的行为，他就是无法接受。

“我告诉你这些，是要让你明白卫府和我们玉魂山的恩怨。”灭日正视封弃天说：“我们虽然不是人，但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当年你救了绛魑，所以我赠你武功秘岌报恩，而卫明威与我们之间，除了玉魂山那场大火，还有他与雪姬的恩怨。”

灭日轻笑声，摇说：“焚月只是嘴说说，其实他的心比谁都。”

“你一直说要将绛魑给我之类的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封弃天听他语气中的离别涵义，心中莫名地有一丝不安，若是再次分开，再见面时他或许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了。

“就算你们是山鬼，我也不在乎！因为十五年前救了我，成就今天封弃天这个人的，也是你们。对我来说，你们一直是最特别的。”一思及此，封弃天不愿意隐藏自己的心意，以真诚的语气开说：“与其让我在旁边看着，我宁愿以自己的方式帮助你们，不用什么方式我都会将卫明威送到玉魂山去！只要你们不再为难卫府其他的人！”

“仔细找，你就会找真正的

“她已经时日无多了。”灭日坦言。“雪姬以生命立下重誓，保证自己的情郎不会背叛，但是卫明威不但背叛了她，还让许多同族之人死去，山鬼在玉魂山发的誓约一定会实现，所以她快要死了…

“那么…我在玉魂山上遇到的，就是雪姬了？”封弃天喃喃自语。穿白衣的绝女，似血、貌绝艳，整整三十年都在玉魂山上痴痴守候的山鬼。

“我和焚月虽是双胞胎，但继承了雪姬全能力的只有焚月。说来讽刺，一直以来我和他因为半人半山鬼的分，在族人之中受到排斥，但最后召唤雨、救了大家的也是焚月，因为那一场大火，族人不再对焚月和我排斥，反倒认定了焚月是唯一有资格带领他们的领袖。”

“我明白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和焚月不怕火！”封弃天猛然想。山鬼怕火，但焚月和灭日却不怕，自然是因为内那另外一半的血了。

“那只是我的问题，并不表示绛魑真的杀了人。”面对封弃天的一本正经，灭日忍不住笑了。

卫明威离开后，雪姬才生下我们，或许他不知我们的存在，也或许他知，有什么差别？”灭日哈哈一笑，虽然在笑，但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凄凉。“想用一把火将自己的过去烧净的男人，我和焚月不过是他和山鬼产下的孩，会有半分怜惜吗？”

“卫府的人不是我们杀的。”灭日了莫测的微笑。

“焚月。”封弃天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封弃天听到这里，静默了下来，在心中默默想着刚才听到的故事，说不心中有什么觉，他和卫明威同样是人，却为他的无情到可耻。

“灭日，在卫府杀人的…”封弃天颔首，想到了最后的问题。如果杀人的不是他们，又会是谁”

“但是你之前不是说：倘若绛魑是杀人的山鬼，我是否愿意接受她？”封弃天到困惑，这是灭日方才开问的，不就表示绛魑杀了人？

“弃天，总有一天我会将绛魑给你，倘若你要接下守护她的工作，那么以后记得不要以貌取人。”灭日笑容一敛，正：“我之前不是说了，焚月将绛魑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不可能让她的双手染血。我也是一样的，绛魑和焚月，是我要守护的人，倘若哪天真的需要动手杀人，甚至不需要他们开，我就会先杀掉妨碍他们的人，因为他们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谢谢你的心意，如此就不枉费我栽培你的一番苦心。但卫府的事情我早已好安排，如同我所说的，这一切与你无关，不需要将你扯来。”灭日笑着，欣赏地拍拍他的肩。“时候不早，你最好在焚月回来之前离开，很兴今天和你谈了这么多。”

“这是你们在卫府伤人的原因？”封齐天恍然大悟。

见封弃天，灭日又提一个问题问：“倘若有一天，真的需要动手杀人时，你认为我们三人之间谁会是第一个手的人？”

“不多，但是在她死之前，我会让卫明威再度回玉魂山。”灭日一抹封弃天从未看过、充满了计谋与算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