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闺女频送秋波,水胤扬不堪其扰,我则乐见其成。
许是胤扬的忍耐到了极限,一个月前,在当地居民的见证之下,我与水胤扬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
倒不是不高兴,只是觉得有些遗憾,生平大事无法邀得友人前来,着实愧然,不过“非常时期”也只能用“非常手段”了,是不?
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们一声,我与胤扬很平安,相信你们也平安无恙,与你们相处的那段日子,我与水胤扬时常在入睡前忆起,至今莞尔。
你们呢?好吗?
你们是否安然将吉祥送回如意身边?
不论如何,日子自指缝流失,从那日分离后,经过了两载,我们终于找到落脚之地。
想着,一旦定下,得捎封信给你们,告诉你们,我们很好。
再者,也许明年春天,你们会有小侄子抱。
打从得知这个消息后,胤扬比我还紧张,原先就呵护有加,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不知是否每个即将当爹的人…不,是妖,都会如此害怕?
让我不禁怀疑,它比较爱我还是爱孩子呢?
“莲樗,我自镇里的葯铺拿了几帖安胎的葯,煎好了,快趁热喝。”一袭黑袍,衣襟、袖襬、衣襬都绣有图样的水胤扬端着碗黑色的汤汁进房。“葯铺老板还说,要你好好休养,等到情况稳定些再回去即可,这期间若有什么事,会找人来唤你。”
见苻莲樗伏案,不知在写什么,于是将葯碗放在桌上,跑到她身后偷看。
“什么时候不进来,偏在我写你坏话时进来。”苻莲樗遮住信,不让它看。
“我神通广大呀!”水胤扬探头探脑,就连个字也看不见。“你到底写了什么啊?”
“在给采棠他们捎讯报平安。”莲樗朝它伸手,它弯身抱起她,往圆桌走去,就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对喔!我们自那日分别之后,再也没见过他们,不知他们是否已平安抵达回疆?”水胤扬执起碗来,吹开上头弥漫的热气,凑近她唇边。
她启唇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突然想到什么似地,露出粲然笑容。
“什么事这样开心?”替她拭去唇边沾到的葯液,水胤扬眉眼皆柔地笑问。
“我今天走了两步。”比出两根手指,苻莲樗报告着自己今天的成果。
“真的吗?”水胤扬一听,笑得比她还开心。
“真的,只不过我才走了两步就支撑不住自己。”
“有没有跌伤?”水胤扬连忙上下检视她是否有哪儿伤着。
“没有,我不良于行,还有双手呢!”苻莲樗双手在它颈后交握,巧笑倩兮。
在他们辗转逃亡期间,苻莲樗一直在努力地调养身子,好让自己早一天能走路,最近几个月是最有成效的时刻。
“那就好。”水胤扬这才安心,再执着葯碗喂她喝完。
“今天你的工作如何?”
“很顺利,又替邻家的王老还有谢老他们找到井泉,几天后即可完工。”水胤扬目前的工作是替镇里的人们找寻井泉,替他们挖井。“镇长说,近日想要建个水坝,将河水引进镇里,这样就不必担心没水可用,也不必担心井干涸。”
“这附近可有河?”
“也许有,也许没有,得找。”水胤扬环住她的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