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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止歇,两人都莫名其妙地难为情起来。
默默相望,久久才有默契地笑出声。
“你脸红了。”水胤扬点点她的鼻尖,调侃笑道。
“你还不是?”苻莲樗碰碰它的脸,弹弹它泛红的颊。
雪花悄然透过微敞的窗子溜进来,一接触到室内的空气即消融,有些逃过融化命运的,也在着地时化作一摊雪水。
“雪。”水胤扬伸手接住不断跑进来的雪,雪比它的体温还低,于是也渐渐地融在它的掌心。“融化了。为什么会下雪呢?”
“我也不知道,只知晓冬天一到,便会下雪。这样也好,省得我们分不清时节,没有办法休生养息,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的,万一累倒了,也是很麻烦的,不是吗?”苻莲樗也抬手接住雪花,雪花在她掌心融化,渐渐凝聚成一摊雪水。
“那我们之后要上哪儿去呢?”水胤扬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冬天过去,就是春天,到时候,我们要往哪儿去呢?”
“我们啊…”苻莲樗偏首想了想,尔后笑出声“胤扬想上哪儿去,我们就上哪儿去。”
“天下之大,我也想不出何处是我们能容身之地。”水胤扬明白这儿不是久待之处,与采棠他们总有一天也得分离。
他们有他们的目的地,而那不会是它与莲樗的归处。
“走一步算一步吧!其实到任何地方都无所谓,只要两人能在一起就好。”苻莲樗笑道,微扬的唇角蕴涵着无限情意。
“是啊,只要我们两人能在一起就好,其他的,什么也不必操心。”握住她的手,水胤扬没有一刻像此时一般内心充满着情感,那情感恰似一道暖流,将它冰封的心解除。
“等雪一停,春天来的时候,我们就离开这儿吧!”苻莲樗提议,他们待在这个地方太久,容易被追踪到,而采棠他们的行程也不能再耽搁。
“好,不过在那之前,你可得答应我,快些将身体养好。”
“嗯。”苻莲樗颔首,偎进它怀里,沉沉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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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扬,姐姐的情况如何?”甘采棠在水胤扬自房内出来后问道。
“很好,刚刚入睡。”水胤扬坐在窗前的长凳上,注视着外头的情况。
“那姐姐还是很在意自己不能走的事吗?”甘采棠再问。
“是有可能不能走,但这并不是绝对的事实。”水胤扬纠正她的话。
“当然啰,有我在,怎么可能会有治不好的伤呢?”偎在火堆旁边取暖的吉祥志得意满的狂笑着。
“啧,吉祥,你愈来愈自大狂妄了。”
“采棠,你说话的方式愈来愈像柳沕微那死小子了。”吉祥瞟眼甘采棠,吸进一口香气,舒适地喷气。
“你不觉得是他愈来愈像我吗?”拿着个铃铛在手中把玩的甘釆棠不服气的反问。
“该说你们是互相影响吧!”水胤扬笑道。
“也许啰,不过我就觉得水胤扬你好听姐姐的话,要是柳沕微肯对我言听计从就好了。”甘采棠语间莫不欣羡。
“我听莲樗的话是天性,自然而然,不会突兀且怪奇。若是沕微他哪天转性肯对你言听计从,到时,你才该害怕吧?”水胤扬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