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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府最近是不是新买了个丫环啊?”黄喜一脸色欲
薰心的问道。
“那是贱内负责的事,我并不清楚。”冉旸惎一抬眼,马上就瞧出他摩拳擦掌的意图。
体态浮肿又松弛的黄喜,性喜渔色,家里光是小妾就养了四个,已是五十多岁的男人了,却一点也不服老。
“几天前我曾见到尊夫人带着二名丫环到庙里去拜拜,其中一人是熟面孔,另一个身形较嬴弱的女孩则穿着布满油污、破烂的衣服,所以我才猜想她是新来的,还来不及换上新衣…而且看到竹篮也是由她提,应该不会错。”黄喜忙着分析。
扁是回想着那个漂亮的娇娃,身体就忍不住兴奋的颤抖,那个女孩太可人,当丫环实在太可惜了!
冉畅惎的眸覆上一阵阴寒,心中的怒气逐渐地升高、沸腾着“黄老爷确定没错看?”
“那么美的女孩,我连眨眼的时间都赚浪费,看得可仔细呢…”黄喜看到他眼中酝酿的冰冷怒火,赶忙收回尾音。
冉旸惎即刻了悟那个会教老色鬼动心的新“丫环”是谁──就是商咏眉!
他知道冉府还不至于有人会穿着破烂,而好面子的侯琴瑛更不可能带着一身脏兮兮的丫环出门,除非那个人是商咏眉!
他相信那个眼里只有钱的女人,会为了省下请师傅来做新衣的费用,而就破衣裳!
“冉少爷,麻烦你回去询问尊夫人那名丫环以多少银两买来,我愿意出三倍的价钱请她让贤。”黄喜没注意到他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心里充满着期待。
“我很中意那型的女人,像逆来顺受…”
“你有四个妾还不够吗?纵欲过度可是会早死的,你不希望你的四个妾带着你遗留下来的财产另觅良人吧?”
冉旸惎感觉有如被人重重踢中了胸窝,他才不会让另一个男人接近商咏眉,发现只属于他的美!
“冉少爷…”黄喜愣住了,他不觉得冉旸惎有必要为一个奴婢发那么大的脾气。
和他合作那么久,他尚未见过人称“冷面虎”的他有动怒的一面。
他思索着原因,很快的,一个答案浮出。他了解的笑了,笑意有些“英雄所见略同”的意味。
“是不是冉少爷对她也有意思,想留下来自己玩啊?”
男人往往只有在争女人的时候反目成仇,不过他是无法和冉旸惎竞争的,既然他也喜欢那名丫环,他只能扼腕的宣布不战而败了因为冉府的棉织业在地方独占鳌头,他们也有占地不小的棉田,却仍不够用,由此可见每天的生产量多庞大。
而他家的棉花买家就他一个人,如果得罪了他,他真的是和钱作对!
“冉某从来不晓得原来黄老爷是一个如此下流的男人!”冉旸惎的心头涌上一波难忍的愤怒,拂袖不悦地跨过长椅离去。
懊死!
“相公,你我找?”侯琴瑛一听阿卓说冉畅惎找她,精心打扮的像只花蝴蝶,很快的来到大厅。
“我问你,你前几天是不是曾带咏眉到庙里去烧香?”冉旸惎坐在椅子上,一脸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