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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皖,谢谢你来看我。”刁蝉真心的说。
孟皖皖一屁股就往床上坐下,抚摩了下她上了石膏的脚踝“会不会很痛?医生有说多久才可以正常走路吗?”
“国术馆的师父是说起码要一个礼拜左右,只要不用力,不大会痛。”
她大摇其头“看你练得这么辛苦,没有一次不跌倒,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会这样,现在可好了,因为要重新训练一个,恐怕时间上会来不及,所以比赛的资格已经被取消了。”
刁蝉一脸失落和自责“同学们一定很气我…”
“唉!算了,又不是你愿意受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们爱怎么骂随便她们好了,你不要放在心上。”盂皖皖安慰了她两句,忽地表情一亮“对了!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吕学长他家就在你家隔壁?”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她鼓起又胖又圆的两颊“小蝉,你真不够义气,你每天可以在学校见到学长,放学后又可以和他住在同个社区里,又是邻居,想见他随时都可以,我真的快羡慕死你了。”
盂皖皖的话勾出了她的眼泪。“我、我和学长根本没什么。”
“你怎么哭了?”
“我…”刁蝉想向她诉苦,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的结果,抱怨又有什么用。“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老是给大家添麻烦。”
“小蝉,你不要这么想,等你回学校上课时,跟大家道歉,我想同学们一定会原谅你的。”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谢谢你,皖皖,老是要你来安慰我。”
“我这个人长得胖,长得也不好看,唯一的好处就是心地善良,喜欢帮助弱者,要是林雪菲和黄庆芬又找你麻烦,我一条手臂借你。”
“助你一臂之力嘛!”孟皖皖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直线。
刁蝉噗哧的跟着笑出声来。
她真的很希望她们的友谊长存,即使过了十年、二十年,都能一直维持下去。
啦啦队比赛的日子过了,刁蝉终究还是没能赶上,又过了三天,脚伤完全痊愈后,才回到学校上课,趁早自习的时间,在讲台上向全班同学深深的一鞠躬,表达自己的歉意,免不了遭到某几个特定人士的冷嘲热讽,可是和被喜欢的学长作弄的难堪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中午草草的吃过便当,见盂皖皖和其他同学聊日本偶像聊得正起劲,她静静的走出教室,到外头去透透气。
这一个多礼拜来,她在家里想了很多,总而言之是自己太天真,老是有那些浪漫又不切实际的幻想,才会一脚踩进学长设的陷阱里头,唐学长不是事先告诫过她,是她没有听进去,所以自己也要负大部分的责任。
也许是对记忆中那个小男孩的印象太深,却没想到过了八年,每个人都会变,像学长那样心思复杂多变的男孩子,不是她能应付得来的,以后还是和他保持些距离,不要再傻傻的任他摆弄,刁蝉对自己做心理建设。
“学妹!”上官迅开朗的叫声将她远扬的心思拉了回来。
天啊!她怎么会不知不觉的走到这里来了?
凝目一看,除了上官迅,吕熙平和唐杰也在,三个人正巧朝她这方向走来,刁蝉不禁心慌意乱起来。
她不想当只鸵鸟,可是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想面对吕熙平,因为那只会让她想起自己曾在他面前闹过多少笑话,简直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