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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银鹰横抱起她往后走,小妍问道:“为什么不留下来?我想看看他们被修理的样子。”
“血腥的场面还是别看的好。”
他淡淡地回答。
“他们会全被杀吗?”
“对付那些人不需要客气,骆非他会有分寸的。”
“嗯。”她见他表情怪怪的“我们上哪儿去?”
银鹰瞅着她,笑容中还有点诡异:“你说呢?你该不会以为我忘了跟你算账了吧?”
“我…以为我已经功过相抵了,你应该不会是那种记恨的人吧?你大人大量,何必跟我这小姑娘一般见识…银鹰!你不能动手打我,万一传出去,可就难听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一路上,银鹰的笑声没有停过。
在客栈的客房内,经过一番调息,银鹰的精神恢复不少,身上的皮肉之伤在上过特制的金创葯后,冰凉的感觉让他舒服多了。
“属下来迟,害堡主受伤,请堡主降罪。”
骆非单膝跪在榻前,为自己的失职而请罪。
宇文骞也跪了下来:“微臣护卫不周,也请堡主降罪。”
银鹰当然明白不是他们的错,道:“你们两个起来吧!这事并非你们的错。”
“是啊!是啊!不能怪你们两人,要怪就怪他自己太轻敌,事情没查清楚就乱逞英雄,结果反而成了人家的阶下囚。”
小妍终于逮到机会可以威风一下,不然,她都快被他吃定了。
“那又是谁的错?是谁三更半夜逃婚,害我一路追缉逃妻的?”一提到她竟敢逃婚,他火气不禁又往上扬,搂住她腰的手劲也大了些。
“哎哟!你干嘛掐人嘛!好疼的耶!”她揉着方才他搂过的地方抱怨着。
“你也知道疼?你该想想当我以为你被人口贩子抓走时心疼的滋味。”
他发誓不要再受一次那种罪了。
小妍霎时双眼一阵酸楚,她何尝不是如此?当她见到他被抓,又岂是心疼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对不起嘛!人家下次不敢了,你就别气了嘛!”为了让他息怒,她可以答应任何事;何况,她也已经确定对他的感情,她再也不想逃开他了。
那娇憨的媚态使他呼吸微喘,他眼光扫向房内两个电灯泡,道:“你们全都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臣告退。”
小妍可懂得察言观色,又不是认识他一两天。
每次他用那双蓝眼睛深深瞅着她时,她马上知道他又在打坏主意了,一听他这么说,她顺理成章地把自己列人其中。
银鹰臂一伸,将她又勾回怀里:“你想上哪儿去?”
“你不是叫我们全部下去吗?夜也深了,我该回房休息了。”
她表情正经八百的,几乎可以骗死人。
“你真的以为我今晚会让你独眠吗?”那沙哑的调情嗓音是小妍最抵挡不了的武器,只见她涨红着脸,全身酥软,语音都说不稳了。
“这…床太小,容纳…不了两个人,我看我…回自己房间比较好。”
“怎么会太小?我保证它刚刚好。“
他眼神嗳昧地挑逗她,小妍听不懂他的一语双关;否则,不单只有脸河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