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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不在朱世伯,而是那个女孩子。妈…对她说话很不得体,挑衅、讽刺,甚至污蔑她跟朱世伯的关系。这事只怕连朱世伯都帮不了我们。父亲在美国收到消息,五天前已经回到台湾,至今仍联络不到朱世伯。”封仕德低沉的转述目前的状况。
“那爸爸现在人呢?”封心晴激动的低声唤着,孺慕之情激荡在心坎间,十多年不曾见到父亲,父亲还好吗?泪雾飘上双眸,鼻酸得令她感到酸楚不已。
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家会弄成这样?支离破碎、凄惨不堪?
“在希尔顿饭店。”他淡然回道。
“大哥,你见过爸爸吗?”她哽咽的问。当年父亲绝然离去,同时也带走大哥所有的欢乐和喜悦。
三十五岁的大哥外表苍老如四十五岁,心境更是老化至五十五岁。
她心疼的捏紧手心,忍住眼中的泪水,多渴望往日笑容满面的大哥回来呀?眼前并不是她所熟悉、所钟爱的大哥,她想呐喊、想哭泣,却不敢吐出半个字眼,怕伤大哥的心,触及他心里最深最深的伤口。
“我们…只是电话联络。”他漠然摇头,平淡的语气似在谈论不相干的人。
封心晴感伤的心绪溢满胸怀,热狼浮在眼眶中,化成晶莹的泪珠滚滚落下“为什么?大哥,他是我们的亲生父亲!为什么爸爸回国却不回家看看?为什么爸爸回国的消息,你不想告诉我,为什么?难道大哥真的忘了,他是我们的爸爸,亲生的爸爸…”
充满血丝的眼望着悲伤的妹妹,封仕德无力地叹气。往事的对与错,此时再谈已无益处。沉重的转身拾级而上,一步一步住上爬。
甭寂的身影令人打从心坎底酸起。
“大哥,当年…你的抉择真的…对吗?”封心晴猛地问起,泪滑下她洁净的脸庞,心里尽是酸楚。
她心疼大哥十多年来的蜕变,舍不得大哥终日忧郁满面,若是当年大哥选择另一个人,或许…情况会全然不同。
俊伟的颀长背影如被雷劈中,僵硬片刻,徐缓地往楼上移动。
疲惫的脸庞线条更为紧绷、浓眉紧皱。
“我见到她了。”封心晴忍不住倾吐,本来她不该提及这个禁忌的名字。
可是这样做真的对吗?她日夜不停地问着自己,不说对吗?沉闷许久,她终于忍不住的说出口。直到这一刻,心里那种沉重的负担才消逝。
当初大哥与韩敛如相知相恋时,有几次她黏着大哥加进他们的约会,在问及彼此的学校时,她才知道韩敛如是她的学姐,只不过她就学那年韩敛如正好毕业,那种亲热的感觉更浓,她真的很喜欢学姐,那段日子她过得很开心、很开心!
疲倦的身子又僵硬的停顿,显然比之前受到更大的震撼。
徐缓地,盛满不信的脸庞转向她。
吧涸的心灵似乎注入一般清流,欢畅的流动在他的心脉中,眸中充满灼热的火光,心狂乱的跳动着…直到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是活着的,真真切切的活着。
“两个月前,我在台北见到韩学姐。”封心晴把话说完整,望着大哥备感震惊的表情,她知道她做对了。
十多年来,大哥心里头只有韩学姐,所以纵使母亲用尽手段逼迫他另娶他人,延续封家的香火,大哥总是淡淡的推却,纵使分离,也不背弃!
时间似乎停顿很久。久到封心晴以为他不曾听见她的回答,正想重述时,重重的喘息声从他的唇边逸出“她…应该会过得很好才是。”
印象中的她非常懂得生活,她曾斩钉截铁表示过人生短短数十载,该倘徉于幸福泉源中,不该任由哀伤和忧愁占据。她的生活要幸福美满,摒弃不幸。
“对!她过得很好。”封心晴任酸楚爬上鼻端,泪珠止不住的滑落,哽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