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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第四袭纯白银珍珠的削肩婚纱礼服,每套她都觉得亮丽动人、尊贵优雅,偏偏在小泵的眼中全是劣等品,不堪人目。
韩敛如的目光比冰块还冷,锐利的扫过顾慈恩身上的婚纱,言辞尖苛的批判着:“这件该是上季的款式,你们这儿都是过时的婚纱吗?”
小泵的冷嘲热讽成功的堵住彼慈思想启口赞美的话语,化成一朵尴尬的笑意梗在唇边,两颗眼珠子不好意思的垂下。
“这…”服务小姐支支吾吾的吐不出话,娇颜当场青黑交错。美艳的娇客眼光雪亮,准确得吓人,她不敢打马虎眼,欺骗半分。“大嫂,把衣服换下来,找别间去。”韩敛如冷着声音下达命令,不愿再白费时间,受人奚落。
“呃!”顾慈恩顺从的退回更衣室,没胆跟精明过头的小泵争辩。店经理接收到紧急通报,从办公室里晃出来,瞥见令人眼睛一亮的美人儿,脚步停顿十秒,心脏露跳三拍,眸中射出火热光芒,连忙笑脸迎上。早知有美艳娇客到临,他便亲自在此相陷,乘机掠获美人心。
“小姐,不知你对本公司有何不满?提出来咱们好商量,千万别动气。”回头跟小姐吩咐着:“快点端凉饮来,好好的招待贵客。只要小姐喜欢,本公司会特别给予优待,让你们物超所值,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三十出头的经理笑意灿烂,施展让女人动心的魅力。
美!美!真是美!看过的女人没有成千也有上万,从没有见过如此…
远观心神已散,近瞧魂魄似被勾走…身上的骨头都酥了“不满?”韩敛如秀眉往上挑动,冷冷轻哼,不悦之情自然流露,语调轻柔,却隐含着不容错认的讽刺“不满意的地方可多着,号称台北第一的婚纱店,连最新款式的婚纱都没有,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她暗忖着时间足不足够,想直接飞去法国订购最新的婚纱。
若非双方家长不服大哥在法院公证结婚的举动,坚持重办婚事,宴请亲朋好友,也不会硬把挑婚纱的重责大任丢给她。猛夸她的眼光好…结果,竟放她鸽子,只让准嫂嫂独自前来,怕她的魔爪仲向他们,惹来满身伤势。
这是她的错吗?她抡着纤纤玉手,咬牙轻哼,怒火堆积在胸口,着实不舒服。
她决定了,回到办公室便命人把法国制作婚纱的人全绑到台湾来。一次搞定,省得烦躁之气直生。
被嫌得如此难听,批评得如此…确实。经理的俊脸青白交错,频频拭着沁出的冷汗“这位小姐说得对,是我们的疏忽,我们怠慢了。请小姐消消火气,本店是台北第一名店,款式自然是最新颖的…这一季的婚纱本店的确还没有摆出来…”
“还不拿出来?”冷眼瞥过支支吾吾的经理,嫌他罗唆、找麻烦。“很抱歉,因为有人先预订…所以…”
“难道我们没有预订吗?”韩敛如双眸危险的眯起,口气冷硬的低喝着,胸中囤积的怒意已达沸腾境界,莫非他存心来闹场?
燥意让她引以为傲的冷静悉数蒸发,一失平日的慵懒气质。
“很抱歉,因为对方是…大建设公司的千金…所以…”经理被她浑然天成的气势吓软双脚,不知怎地,小小的胆子几近被吓破…
没瞧见她娇俏的脸色黯沉或铁青,没听见她破口大骂,可不知怎地,他就是打心底发起寒来…顿时不敢再以自身的魅力为傲,妄想攀折这朵高贵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