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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莫名其妙的女人去招惹阿婆为妙。
他嘟嚷地提著热水走出厨房,却在外廊的转角处碰上尉迟封和魏英。
“她挺积极的,不是吗?”尉迟封气定神闲地倚在墙边。
王晋从喉间发出一声咕哝,继续朝外走去。“麻烦得要命。”
“你觉得她和首领,谁比较固执?”魏英在一旁问著尉迟封,同样闲闲地靠著墙。
“我都快忙死了,你们还有闲工夫在这里讨论这种无聊问题?”王晋受不了地停下脚步。
“嘿,我们可不闲,你以为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尉迟封倾身向前,降低音量道:“我们在监视她。”
“监视?”王晋惊叫。
“你小声点行不行?”魏英提醒道,实在很想拿木桶塞住他的大嘴巴。
王晋小心翼翼地瞟了厨房入口一眼,确定项虞贞不会听到,才道:“干啥监视她?”
魏英耸耸肩。“我只是怕她到处乱跑!毕竟我们又不了解她的来历。”
“不过我们倒是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尉迟封接话道,一脸莫测高深。
“什么事?”他的故件神秘果然成功引发了王晋的超强好奇心。
尉迟封和魏英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一迳暧昧地笑着。此时,厨房里的项虞贞正好走出来搬运柴薪。
“她真的很勤快,不是吗?”尉迟封和魏英看项虞贞的身影一眼,相视而笑。
看他们两人一搭一唱,就是不说重点,王晋禁不住急急问道:“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尉迟封若有所思地遥望着项虞贞一个人吃力地搬著一捆木柴回厨房。
“跟我说一下会死啊!”王晋悻悻然。
“没错,现在说的话,我们可能会死得很惨。”魏英玩笑道,一点都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他指了指王晋手上的木桶,习惯性地提醒道:“你的水快冷了,小心阿婆骂人。”
“哦,对──”王晋又慢半拍地想起这件事,马上压住一肚子的好奇,心不甘情不愿地提著热水狂奔而去。
“这家伙还真听话!”魏英叹口气道。王晋是寨里最壮硕的大汉,却也是最惧怕阿婆的一位,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谁叫他是寨里唯一『领教』过阿婆厉害的人。”尉迟封笑着摇头。
“唉──我真替他感到难过。”魏英结论道。
在王晋逐渐消失在两人视线的同时,现场只留下一阵同情的哀叹。
项虞贞独自蹲在灶台前添加柴火,觉得包著绷带的手臂有些酸疼。
她轻轻运动僵硬的肌肉,突然对自己刚才那种“不礼貌”的行为,感到有些讶异。
其实她并不是具有强迫性性格的人,也不曾如此“漠视”一个人的话,但她发现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她根本什么都做不成。
至少,在对待王晋时这招还满管用的。
只要想到王晋这种彪形大汉在听到阿婆时所流露出的敬畏表情,项虞贞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个人还满有趣的。
“你怎么还在这里?”王晋的大嗓音再度响起。
“还要热水吗?”项虞贞起身整整衣裙,问道。
“不用了。”王晋将木桶放在厨内一角,粗鲁地以袖口拭汗。
“都已经处理完了吗?太好了。”她微微一笑,仍然忙进忙出地加薪添柴。
正要离开的王晋,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对项虞贞皱眉道:“你到底想怎样?为什么老是赖在厨房不走?”
“时间也不早了,我想先把今天的晚餐准备好,待会儿你们就可以吃了。”项虞贞笑容依然,刚才已经巡视过厨房,该有的材料全都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