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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温、良、恭、娴”的新嫁娘呢!是带着一颗崇敬喜悦的心,预备以最美好的一面来迎接夫婿的新嫁娘呢!
可瞧瞧现下,是什幺状况?
她正粗鲁揪着新婚夫婿的衣领,姿势不雅地横坐在他腿上…
唯一的亲弟翻着白眼,摆明和她撇清关系地退站一旁…
而崔嬷嬷更夸张了…她老人家已经抱着床柱,打算一头撞昏自己,幸有成嬷嬷及时拉住,才免了一场新婚惨案。
至于其它人,当然是兴致勃勃地等着看他们这对新人上演活色生香的亲热戏。
难道这…就是她憧憬已久的洞房花烛?她想象中的含情脉脉呢?她满心盼望的柔情蜜意呢?
完全被一场闹剧所取代了!
许是刺激过了头,又或许是想掩饰自己的困窘,出乎意料地,敏格压不住想笑的冲动,前额抵着赫翌的肩头,开始无法遏抑地全身颤动起来…
银铃般的笑声迅速在寝房内漾漾开来。
她完全放弃新嫁娘的矜持,拚了命的决定让白自己笑个够。
笑,向来是她自娱的方式!尤其在面对尴尬场面时“一笑解千糗”实在好用得很,只是这回…老天,她一定是快疯了!
毕竟,任何在新婚夜形象尽失的新娘子都该羞愧得痛哭流涕才对,而不是像她这般兀自笑个不停,且还笑到肚子痛极、笑到眼花撩乱、笑到全身无力、笑到…出现“幻觉”?
对,还是很怪的幻觉…因为她竟然看到有人用子诼着她,不让她笑…
吓?等等!
为什幺她“确实”感觉有两片温温热热的唇瓣正紧紧覆着她的?
饼度惊愕之下,敏格呆愣地眨了眨双睫,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已根本没有笑到眼花,一切更不是幻觉…
是赫翌…正在亲她呢!
是了,这才是她真正“全身无力”的原因呵!
“爷…”咕哝的软吟自喉间逸出,握拳的双手无力地抵着赫翌的胸膛,敏格自认聪明的脑袋此刻已被赫翌大胆亲密的举动给吓了个完全空白…
难道…这就是被亲吻的感觉…酥酥的…
等等!房里不是还有别人吗?
理智迅速奔窜回笼,羞愧至极,敏格奋力推开赫翌,反射性作贼心虚地四处张望,这才发现其它人不知何时已被成嬷嬷给赶退离场了。
“呼…”还好,现下房里只有她和赫翌。
敏格吁口气,才悄悄安下心中大石,即冷不防对上一双漆如子夜的黑眸…
“呃…爷?”吓人!为什幺这般盯着她瞧?
第一次近距离迎视赫翌,敏格的心飞快跳动着,全没料到…他竟是这般好看!
脸庞刚正有型,鼻梁俐落挺直,轩昂的眉宇间更有股难驯的粗犷气息,如此伟岸出众,这就是她的夫君…
“当新娘子…开心吗?”出乎意料地,赫翌以指端起她的下巴,几许醉意的深眸里,似乎有几分清醒,低哑的嗓音中带着令人战栗的吸引力
看着、听着,敏格几乎有些失神了。
“嗯,开心…”认真地点了点头,她嘴角泛起一抹惯有的甜笑,瞬间染喜了一室的红晕旖旎。
忽地,赫翌俯下身,以额抵住她的发际,低哝道:“好甜…”他似乎十分眷恋地的笑容一般,不断以唇瓣拂吻着她的嘴角
这举动…倒显得有些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