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他的情生活丰富，但是，你为什么不认为我会是最特别的、会是他最终的唯一？”冯妍柔激动了起来，长发随着她肩膀的晃动遮住脸庞。冯清作请她冷静些的手势，以和缓的声调说：“你不明白，每个女人对他而言都是最特别的，却绝不会是最终的…”

邹怀彦由此看经过昨天的事，她果然有考虑过辞职一事，他停止转笔，敛起神。

“也不是不真心…”冯妍柔认真的瞳眸令冯清知她必须注意到言词，以免伤害到她“该怎么说──”

冯妍柔的尖锐令冯清微微一怔，但她随即反应过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人变得

邹怀彦的约会。

他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半边坐到桌上，大手一掌压在她正专心阅读的文件上，让她不得不将注意力移转到他的上。

“没事就不能站在这里？”当他一坐上她的桌，就是存心要和她好好闲聊一番了。

“很抱歉，你的姿势很显然的并不是‘站’的，而如果你是正常的我的上司的话，他应该不会无聊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冯妍柔冷看着冯清的反应。

“你认为我又在用‘辞职’二字要胁你了吗？很抱歉，我就是那么幼稚。”

“我以为你已经有不把‘辞职’二字轻易挂在嘴上的成视谌。”

“为什么你不相信会有人真的我？”冯妍柔突然哭了起来“只因为我被狠狠地抛弃过？只因为我是没什么内涵的女人？只因为我幼稚、不成熟？只因为…只因为我容易让人觉得乏味、觉得腻？”

邹怀彦竖起拇指称赞她，一边问：“恢复正常了？”冯清假笑：“也祝你尽快恢复正常”不过，以她看来，是就本没有那么一天。

邹怀彦无奈地重重呼一气“我们为什么会搞到一开就是剑弩张的关系？”

冯清摇摇“我不是。”

他半悠闲半？档度令她忍不住动了气，轻拍桌面一下，“你到底想怎样？这样招惹人涸旗乐吗？还是你真的非要我辞职呢？。縝r>

“我很抱歉，在情面前，我没有办法像你那么成熟，或者，该说是作？”

*****

“我会这么作，也是因为我很清楚像你那样为勇往直前的话，结果通常只会受伤。”她沉着地说：“听我一句话──他不适合你。”

“不要把问题复杂化好吗？还有，我希望你看我的神，不要有那么的敌意。”

“为什么不？”冯妍柔立即反问。

冯清在心底暗叹一气。

冯清眨了一下、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嘲他的无聊。

“如果你已经把我的角定位了，那你还想和我谈什么呢？”她没想到冯妍柔会有如此不可理喻的一面。

“你为什么不敢承认？承认你既诧异又生气他是我的男朋友、承认你也喜他？”

冯妍柔甩开挡住视线的长发“每个女人？你也是吗？”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相对于她而有力的指证，冯清反倒显得很冷静。

“你说的是你的实际经验吗？因为你被骗过，所以你不再相信男人？”冯妍柔泪满面，目光中的敌意仍在。

“是他告诉你的吗？”冯清的情绪突然有波动“他告诉你我对他有一堆偏见？”

“很抱歉，我们不常谈你。”但她这句话却是别开，没有看着冯清说的。

“他不是真心待你的。”她简短的下断语。

“请问你有事要吩咐吗？”她以十分公事化的吻问。

“别以为我听不你的祝福中完全不带任何诚意。”他从她的笔筒中挑一只细字笔，在手上转着玩。

次日上午，邹怀彦十左右才到公司，见到冯清坐在她的位上办事，他微微地一笑。

冯妍柔完全不让她有辩解的机会，上又说：“你别想否认，吃饭的那个时候，你等的是怀彦的电话吧！当你从我的手机听到他的声音时，你的笑容漏了一切。”

冯清看着她“我没有生气。”

他无所谓地挑了一下届“你该不会是冒牌的吧？如果是正常的我的冯秘书的话，她应该会不屑地瞪我一，上回我一句‘想不到我的上司这么看我不起，看来我是跟错人了’。”后面两句，他还故意细着嗓音伪装女声。

他等着她放箭，她却不抬更不回话，似乎有意装聋作哑。

“我不是要你别再谈恋，我只是…要你记取教训…”刹那间，冯清明白她尚未走前一段情所带给她的挫折，然而，冯清仍然不以为邹怀彦能为她疗伤。“你要知，女人是很笨的，只要男人温柔，就会被骗的…”

“我想，在我们都冷静下来之前，还是什么都别再说了。”

“你不要试图把你对他的偏见，输在我的上！”

冯妍柔冷笑：“唯独你对他而言不是最特别的，所以，你就存心要破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