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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她颠了一下,不过还好,何绫似乎马上又坐正,继续让她倚靠着。
“为什么你们都说我很会扫兴呢?我只不过是胆小一点,保护自己多一点…”
醉意使她想睡觉,却又有许多话想讲。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一直没有响应,似乎不像是何绫的作风,而且,她的肩膀似乎变高、变厚实了,但她仿佛完全没发现,还更贴近“何绫”“我最近开始考虑,我是不是该换个工作环境,或是放自己一个长假…可是,我想,到头来,还是没有勇气去改变什么,我真的很悲哀、很悲哀…”
她皱起双眉,心情随着话语沉重了起来。
“老实说,我是那种忍不住就会在男人面前拿乔的女人,明明对对方也有兴趣,我却会刻意不搭理对方,你别误会,我不是在指他喔!唉!现在根本没有那种不顾一切要追上你的男人了,现在的男人,有几个人吃得了苦?活在现代的女性,真的比以前悲哀多了…”
她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她突然记起自己身在何方。
“话说回来,我们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她不是想认识异性吗?为何态度如此消极,而且,摆明了拒绝他人的接近呢?
一口饮尽杯中剩余的饮料,她凑近身旁的人,甜甜的酒气呵在对方的脸颊上。
“你看到了没有?一直在我们正前方的那一对,他们今天晚上大概就会上床了吧?从他们饥渴的眼神,和像是被三秒胶紧紧粘在一起的身体就可以看得出来了,对不对?”
但向来嘴巴比她还坏的何绫还是不说话,她忍不住扯了她的手臂一下“对不
对嘛?对…”
一转过头,冯清敏在瞬间呆住了。
手臂被她圈住的男子正直勾勾的看着她,他毫不掩饰眼底戏谑的笑意,用着坏坏的口吻说:“我想,也许对吧!”
*****
天哪!告诉她那不是真的!冯清敏抚着太阳穴,回到家里,才又觉得头因酒醉,而痛了起来。
她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她居然没发现何绫接受了某个男子的邀舞,换成别人坐在她的旁边。
她若真的喝醉也就算了,偏偏她却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当时叨叨絮絮地说了些什么。
“你回来得不早不晚,和你朋友去逛了哪里?”冯妍柔坐在窗边,手上拿着熨斗,沙发上搁着几件待熨的衣物,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看着她。
“呃…只是随便走走看看。”她没有让冯妍柔知道她参加联谊会的事,她并不以为这有什么可耻或不可告人,但当冯妍柔问她要去哪儿时,她就是没办法像告诉邹怀彦时一样,大方地宣布自己想要依赖联谊会来寻觅未来的另一半。
她以为自己早过了斤斤计较谁美谁丑的幼稚时期,可现在才晓得,自己还是一样肤浅。
“我今天也有去逛百货公司。”着手熨衣服的冯妍柔说道。
她的声音听起来和以往不同,不但少了些哀伤和幽怨的神采,还添加了许多泛着甜蜜的女人味。
她整个人也看起来有精神了许多,以往冯清敏回来时,她几乎都是咬着下唇、红着眼眶、望着窗外,今天竟有兴致自己熨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