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能？"

"你放手！"

"到那座塔？"青孟书不可置信："宜香院和那座塔有什么关系？她不会以为爬到上就眺望得到邾成镇吧？"

青将后看看两位儿，问："书儿呢？"

不过青将后却想

"丑婆！"青孟仁接。

"哎，我不该跟她提起那里的！"红虹自责了起来，"尤其她又不太舒服，一个人哪能走这么远的路？现在又下着雨…"

"早上门时还好好的，途中才下起雨，也不能再折返回去。"她转向立在旁的一位中年男，要他别让送她回来的几名下人及护卫再站在门外风："陈总，让他们下去休息、换件净的衣服，再要人准备茶给他们；他们一路辛苦了。"

前来迎接她的仆、丫环亦纷纷退下。

"她从早上就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她第一次见二少爷这般模样，不禁吓得颤抖，"不会有事的，贺照东已经去找她了…"

青孟佑答得意兴阑珊，青将后却听了兴味，"书儿从邾成镇带回一个小姑娘？"

"二少爷…"她欠向二人招呼，"大娘…"

"二少爷…"贺照东看见了他，颇为惊讶。

"她以为登上塔就可以看到邾成镇…"

贺照东令人心安的微笑，"嗯！"

贺照东当场愣住。

她又在想家，我为了安她，就同她提起城东外的那座塔…"

不一会儿，偌大的厅堂里只余青将后和一名平日随时伴在她旁的贴小婢，以及青将后的三儿青孟仁么儿青孟佑。

目送他转过前方街角，红虹才收回视线，转回府内寻找因茵。

他才走了两条街，便望见贺照东抱着因茵朝他这个方向走来。

"她在哪里？"青孟书问。

"可是，二少爷…"

"喂！"红虹唤住他，"你自己也要小心。"

红虹同意。"好。"

未理另二人有何反应，青孟书快步跨门槛，消失在倾盆大雨中。

没耐心听完他说的话，青孟书便伸手要将因茵抱过来。"给我。"

贺照东立即说明："我才走到前不远，就见她淋着雨走来；她一看到我，就过去了，所以我抱着她回…"

青州城平日繁华的街因这一场寒风迅雨而显得冷清，但青州将王府的前院大厅却较往日来得闹。因为赴庙里参佛祈福的将后…将王爷的夫人回府了。

贺照东放开手，但仍说："二少爷，这事让我来就好…"

"你住！"青孟书神凝重，再问红虹："你去多久了？"

"娘。"青孟仁扶着母亲至上位就坐。"外雨下这么大，怎么还赶回来。"

贺照东不解："她到那里什么？"

彼此又相互望了一，决定由老么开。

青孟书眉一挑。"贺照东？"

贺照东的手轻落在她纤弱的肩膀上，'我现在就到那里看看。你转回府里再找找。"

"二哥从邾成镇带回一个小女孩，听说淋了一雨就倒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贺照东战战兢兢地跟在他旁，小心翼翼地为他怀中不省人事的因茵撑伞。

"他和芙蓉正在后看顾一个…"

陈总弯腰拱手，"是。"随即退门外，遣散那些个下人。

"别太担心。她不会有事。"贺照东上斗笠、拉上斗篷，再次步雨中…

"其他人也下去忙自个儿的事吧！"

青将后察觉其中异样的气氛，"发生什么事？"

"把她给我。"青孟书再说一次，两只手已捧着因茵。

才展开纸伞，便看见二少爷拿着伞朝她走来，李大娘跟在他后。

青孟仁和青孟佑两人对看了一，皆不太愿意开提二哥的事。然而母亲问起，又不能不答。

"是。"

"你跑来站在这儿什么？"李大娘语气不佳地问："因茵那丫呢？二少爷找她找了好久…她跑到哪儿去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跟她提起那儿的…"

"二少爷！"

青孟书俯视着在他怀中的因茵。"她怎么了？"

"只是一个小婢，娘您毋需关心的。"青孟仁皱眉蹙额，不想再谈那个丑婆。

"因茵她…"

"二少爷您看看，"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李大娘想藉此时机数落因茵的不是，"那丫多么不懂事呀！居然竟敢一个人私自…"

青孟书横他一，让他住。将伞给他，令："你撑好伞，别再让她淋到雨！"

红虹低着："她太想家，可能到东城外的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