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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会说格格此刻也正想着剑侠。”金锦绣是站在雪凝那一边的,老早看不惯之前沈孟对格格的不友善,且依她观察,格格爱剑侠爱得心都拧了,为了剑侠甚至不惜背叛父亲,想与剑侠当对同林鸟,可叹的是剑侠身负重任,而他的重任便是刺杀庆亲王,格格无法承受生命中心爱的两个男人一决生死,为了阻止剑侠而举剑刺向剑侠,当时的格格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才会下手伤了剑侠?那一剑使得剑侠无法刺杀庆亲王,也激怒了众人,大伙儿趁着剑侠昏迷之际协议杀了她,结果还是剑侠抱伤救出她,让她平安下山,金锦绣不清楚当时是个怎样的分离场面,可确定的是当时少不了悲凄。
“早知道你是站在妖女那边,哪回不见你替她说话?也不晓得她有啥妖术,弄得你跟剑侠团团转。我说她是走得好,省得跟着剑侠为他带来衰运。”沈孟的火气上来了,他生平最厌恶别人说格格的好话。
金锦绣闻言,当下气不过与沈孟大声嚷嚷起来,全然忘记慕容尘待在马房中,可以将他们争吵的内容一字不漏地听进耳里。
沈孟愈吼愈大声,两人吵得有天崩地裂之势,谁都不肯少说一句,或是平心静气地想想“雪凝格格”四字乃牧场的禁忌之语,说得这么大声,岂不告知众人他们破坏了大伙儿的默契。
夏芷蕾与辜抚臣老远就听见沈孟与金锦绣在吵架。奇了!沈孟的脾气的确是不好,但金锦绣可是拥有好脾气,向来不与人争吵,怎的今日变了模样?算了!无别管那么多,下马劝架要紧。
“金姐姐!你为何生那么大的气?”夏芷蕾拉住金锦绣随时会扑上前去对沈孟拳打脚踢的身子,好可怕!差点以为金锦绣会手刃沈孟。
“那个王八蛋口无遮拦,对事情妄下定义,该死!”金锦绣气得破口大骂。
“他娘的!谁说我妄下定义、口无遮拦来着?我说的全都是事实,你敢说雪凝格格是个善待黎民百姓的大好人吗为她若真是去她娘的大好人,那我沈孟便是皇帝老子,我呸!”他不屑地吐了口痰于黄土地上。
“你!沈孟!别欺人太盛。”金锦绣气得浑身发抖,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简直要气死人。
“好了!好了!沈大哥、金姐姐,你们就别吵了,先平心静气下来,告诉我俩你们为何吵架?而那个雪凝格格又是何方神圣,值得你们大动干戈?”夏芷蕾机灵地向辜抚臣使了个神色,两人一道安抚着气红了脸的沈孟与金锦绣。
“啷!”夏芷蕾的疑问令气昏了头的两人大梦初醒,天老爷!瞧他们说了些什么?竟吵得忘了慕容尘在马房内,作孽啊!明知能不提雪凝格格就别提,怎能让愤怒冲晕了头,金锦绣朱唇微答不出话来,沈孟则恼得双手捶打自个儿的猪脑袋。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你们不是吵得欲罢不能?”夏芷蕾瞪大眼,看着有怪表情的两人“转眼间,你们到关外已有三年之久,奇怪!怎么都没听你们提过谁是雪凝格格?”她好奇的喃喃自语,一个格格值得他们发那么大的火吗?
沈孟与金锦绣陷入沉默之中,双眼不住地飘向马房内,罪过啊!
“咦!你们?何一直望着马房?里头有谁?该不会是你们口中的雪凝格格吧?好!我且进去瞧瞧她长啥模样。”夏芷蕾随着他们的目光望向马房内,好奇心重的要奔进去看个分明。
沈孟与金锦绣赶紧伸出手想拦下她来,人尚未拦到,里头的人倒是走了出来,慕容尘前脚一踏出马房,沈孟与金锦绣便尴尬地垂下头不好意思看向慕容尘,尤其是沈孟,他说了不少雪凝格格的坏话,此时是恨不得咬断自个儿的舌头,以免下回又如金锦绣所言口无遮拦。
“慕容大哥,原来你在里头。对了!你有没有瞧见里头有其他人?我猜里头有个叫雪凝的格格,否则沈大哥与金姐姐怎会直望着里头瞧。”不知前因后果的夏芷蕾直接道出她的疑问,没发觉沈孟与金锦绣不断的向她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