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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有利的条件来迷惑她。
“我…”好奇怪,明明是她讨厌的人,为何转眼间变得如此吸引人?她被他迷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北西南,也老早忘了她来华家的任务。
“小狐狸,我可以吻你吗?”
“吓!”她吓得倒抽口气,万万都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那她要如何回答?
要?不要;可以?不可以?
“可以吗?”随着他的问句,其实他已是一字一吻,轻轻的点吻她那吸引他已久的红滟朱唇。
“你不是在吻了吗?”她的声儿极小极细,像是怕被第三者听见。他的轻吻软化了她抗拒的心,悄悄的让她臣服在他怀中。
“这不算是真正的吻…”所有字句胶着在不解的唇瓣当中,他的嗓音更浓更醇了。
“哈…”她半仰起头,感受他的热力。
雪白的颈子引诱华枭品尝,华枭自是不客气地栖上啃噬。
‘华…枭…”乱了,全乱了,她的脑子打了一团结。
“小狐狸,别怕,有我在…”滚烫的唇在雪白的颈项留下一处处痕迹,宣誓所有。
“嗯…”好热,她不住扭转,想要更多,却又感到害怕。
“太…太…”太快了!她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消化这么多。
“嗯?”华枭压根儿没心思去留意她到底想说什么,他的唇找到更有趣、更值得他专注的事物,结实的身躯慢慢伏下,在美丽的双丘间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太快了,华枭!”她好不容易找足力气,轻声喝道。天老爷!她可是来偷螭龙玉锁的,怎地玉没到手,她的人却将在他身下享受欢愉。
“该死!”她忍不住低咒了声。
“我来。”华枭率先平静下来,走过去接手帮她扣好衣扣。
秦舞狐好生尴尬的不敢看向他,她故意将目光移到天花板上,这样好多了,至少看天花板不会让她腿软、脸红,外加心底小鹿乱撞。
“好了。”没三两下,华枭已把遭他解放的衣扣—一扣上。
这下更尴尬了,她再次偷窃不着被人当场逮到,更惨的是她的伪装早被他所识破,她该说些什么话?难堪啊!多想挖个地洞就此钻进去,永生永世都不再出现。
沉默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谁也没有率先打破的意思。
算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该勇于面对失败的后果。“你想怎样?”她大声问。
很好!气势够!如此一来,就不会显得她太过于蹩脚。
“不想怎样。”他耸耸肩。
“是吗?”她怀疑地看着他,难道他不想将她移送法办?
“不然你希望我怎样?”他反问她。
“我…我…”秦舞狐顿时词穷,她总不能建议他将她移送法办吧!
“嗯?’他扬扬眉,一副静心等待她给建议的模样。
“哼!我走就是,不过我告诉你,我还是会回来取回螭龙玉锁,你别得意。”企图既已遭人识破,再留下是不可能的事,唯有离开一途了;不过在离开之前,她还是不想逃得太孬,只好以次孬的方式撂下狠话。
呜…好没志气!为什么她总是像肥皂剧中最蹩脚的坏蛋,于退场时还得说一句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