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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2/2)

言被绛雪的话吓了一,站直,瞅着面前张地绞着衣角、垂着的绛雪。

可是娘说过,君要言而有信,答应人家的事就必须到,不自己是多么不愿意。

言自觉雪儿的不幸是自己一手造成,若是他没有和雪儿说那番话,也许雪儿就不会死。那天林伯母和绛雪本要到他家里作客的,但在雪儿的哭闹下,林伯母只得带她返家,才会遭逢不幸。

可是,她真的很想在扮家家酒的时候,言哥哥的小娘,她想像素梅一样用草草饭给他吃,她想像素梅一样红着脸,亲亲言哥哥红红的脸庞,那一定是很好玩的事吧!只要想想,她的心儿就扑通扑通地个不停,像生病的时候一样,整张脸都被烧红了。

三人来到空地上玩起扮家家酒的游戏,趁着素梅假装在饭的当儿,扮大婶的绛雪把言拉过去,在他耳边神秘兮兮地低语:“言哥哥,长大后雪儿你娘好不好?”

但是亲事又不是他亲答允的,那时候他才四岁,懂得什么呢?难爹娘答应人家的事也要他来守信?

指素梅、绛雪的姻缘路多舛,荆棘满途吗?

言哥哥,你怎么了?”

绛雪不敢抬,用细如蚊鸣的声音低应:“是啊,雪儿很喜言哥哥,很喜很喜,除了爹娘,最喜的就是言哥哥了,雪儿一定会当个好娘的,言哥哥,好不好嘛?”

数日后,绛雪尽染血污的破碎衣裳在林中被发现,虽仍寻不到她的尸,但人人都猜测绛雪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其实他比较喜雪儿他的娘,而不是一向乖巧没什么意见的素梅。

是夜,绛雪随母亲返家后,林家竟惨遭盗匪洗劫,林氏夫妇双双遇害,家中三名仆妇无一幸免,年仅六岁的林绛雪不知所踪。

的嗓音响起,言低一看,是绛雪可的笑颜。

算了,等晚上林伯母和绛雪到他家作客时,再向她赔不是吧。

一串串的泪珠开始像断线珍珠般往下掉,绛雪转过,往白云庵里跑去,言呆在原地,傻傻地望着她飞快离去的背影,伸的手定在空中。

“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看素梅坐在泥地上,疼得皱着眉,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绛雪哭着奔白云庵。

听到这不幸的消息,骆言大病一场,病愈后的他情大变,脸上不再有笑容,变得淡漠少言。在他的持下,骆府后院开始栽植梅树,几年下来,梅林遍野。

后来,他又在梅林中搭起了一间小木屋,成了骆家的禁地,连他的父母都不得其门而,没有人知里面藏了什么。

迁怒于她的绛雪狠狠地一把推倒她,害她跌坐地上。

谁也想不到,那一天,竟是绛雪与素梅、言的最后一面,这一别,竟过了十多年。

言忙把竹签放回签筒中,一阵摇晃,似要毁灭这令人不快的证据。“没什么,我们去玩好不好,这里一也不好玩。”

半晌,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绛雪的大睛里缓缓滴落。她好痛、好痛,也许她生病了,因为言哥哥不要她。

她不明白,为什么想嫁给言哥哥会羞羞脸呢?

…。。

犹不知发生什么事的素梅,下意识地拦住飞奔而过的绛雪。

“雪儿,你怎么了?”

每次扮家家酒都是言哥哥扮相公,素梅扮娘。娘说素梅还没世,就和言哥哥定了亲,长大以后,素梅就会嫁给言哥哥。她问娘为什么不是她言哥哥的小娘,娘却笑她年纪小小就想嫁人,是羞羞脸的。

绛雪最喜的就是梅,若她地下有知,见到他为她栽植的这片梅林,会原谅他吗?

“雪儿,你说什么?我的娘!?”

言望着和素梅长得一模一样的绛雪,那双天真的眸里布满了忧愁,这就是大人们说的伤心吗?言愣愣地想着,不过他却知,绛雪这一刻的神情只怕他这辈都抛不开、忘不掉了。

素梅是他的未婚妻,她的姻缘不就是自己的姻缘吗?如今签文如此,暗示着什么呢?

绛雪抬起小小的脸庞,怔怔望着言,稚气未脱的脸庞染上了连她自己也不懂的忧伤。

绛雪指着他手上的竹签,问:“那竹片上写了些什么东西?你看得这么神。”

言差被绛雪的话给吓倒,忙:“雪儿,我娘跟我说,我和素梅已定了亲,我以后的娘只会是素梅,娘说人要守信用,所以你不可以我的娘。”

西湖畔的梅仍是年年盛放,可惜梅依然,人事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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