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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保留地哭泣。
“哇啊…”忽然间,她解开安全带,毫无预警地扑向他,细瘦的臂膀像溺水者攀住啊木似的,紧紧搂住他的头,将他的脸压在自己的胸怀中,叠声哭嚷…
“我以为你出事了、我以为你出事了,鸣呜呜…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会被吓死的,你好讨厌、好过分、好恶劣,你为什么要这样吓人家?你以为这很好玩吗?我讨厌你,你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呜呜呜…可是…呜呜呜…可是我又好开心…”
她的语无伦次终止于男人的唇舌间。
和着泪,分不清是谁的,或者是她的泪落了他一脸,又或者,他也哭了。
两人的吻如同野火燎原,深入而辗转,由激烈慢慢地趋向细水缠绵。
她坐在他大腿上,仰头承接他的吻,放任他的双手大胆地探索着女性柔软的身躯,彼此慰藉、眷恋着,在温暖的激情中浮沉。
许久许久,车内终于平静了下来,只有两人微喘的呼吸相互交错。
她贴紧他,依然揽着他的头,用嫩颊轻轻摩擦着他的短发,微微刺痛,但她一点也不在乎。
“曦…”他唤着,唇擦过她的锁骨。
她没出声,只是紧贴着他,身躯颤动。
“曦…”他又唤,这次,双手坚定地按住她的巧肩,稍稍推开,让自己能好好看着她的脸,低声安慰“不要怕,我在这里。”
娃娃脸红通通的,她眨眨迷蒙的眼,俏睫上还沾着泪珠,哽咽地说:“你再这样骗我、吓我,我、我们之间就完了,你看我还理不理你!”
“曦…”
这男人,好像只会用沙哑得不得了、又柔软得不得了的声音唤她,但这一招很有效,那音波宛若有魔力,如入无人之境穿进她心底最深处,教她身子又颤动了下,只听见那嗓音略带忧伤地说…
“我本来是要搭那班飞机,当随机的HR,但起飞前一个小时,办公室打了ALL到空桥来,说长田临时决定到台湾,要跟我谈几项新的训练机制,他的飞机已经起飞,预定两个小时后降落,我只好把HR的工作挪到下一班次,然后,结果就这样了。”
许迎曦咬着红唇,不由自主地轻声哽咽,努力稳下声音…
“所以,是长田教官的关系,你才没搭上那班飞机?”
“可以这么说。他这一次来得很突然,事前完全没有知会,这根本不是他的作风。”浓眉疑惑地蹙了蹙“我本来还不太高兴行程被打乱,如果HR的工作换到下一个班次,那要五天之后才能回到台湾,那时,你又有另外的班要飞,我…我就见不到你了。”
这世间,有些事阴错阳差,有些事因缘巧合,就如同那些搭上出事班机的旅客,和那些临行前受到阻挠、无法上机的人,冥冥中有种力量,难以解释。
她吸吸鼻子,静静地看着他,指尖轻柔地画着他峻颜的轮廓,带着虔诚。
“我感谢他…”
他眉一轩。“谁?”
“长田教官。”她笑了,再次抱住他。“我要很用力、很用力地感谢他。”
他明白她的意思,抚着她纤细的背脊:心中充满怜惜。
“我没事的,反倒是你,怎么会晕倒?”而他竟然不知道,还要旁人告诉他!
“没事了。”她摇摇头。
“说。”故态复萌,他又开始命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