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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石握瑜的眼中难掩失望,走了。
事后,阙宕帆在客房里看到裴然为她留下的葯,轻蹙着眉,他把葯丢进垃圾桶。
…
自那一日起,已过了一个月。
其间,石握瑜只要一放学回家,就会下意识想起楼梯间的偶遇,只可惜两人虽然住同一大厦,却从未有过碰面的机会。
今天她回到家,在门口就听到摔东西的声音。
她连忙打开家门,大厅的地上满是玻璃碎片,而母亲的脚也受伤流血,披头散发彷佛发狂了一般。
"妈!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女人居然打电话来…她居然敢打电话来要求我跟启诚离婚,她是什么人,凭什么这么说!"
石握瑜丢下手中的书,赶忙把母亲拉离危险区,以免又被玻璃片给割伤。
"妈,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石握瑜咬了咬牙,狠狠地打了母亲一巴掌,才总算让她回过神。
"呜…握瑜…握瑜…"
廖姿影紧抓着石握瑜的手臂,力量之大,在石握瑜的肌肤下留下痕迹,但是石握瑜却全然无所觉。
"妈,没事了,握瑜在这里。"石握瑜安抚着母亲。
这一个月来,父亲不曾踏进家门一步,也没有去学校找她,倒是那个女人,电话打得勤,已快逼得母亲发疯了。
爱得深,恨也深,她现在开始恨起她的父亲了,恨他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母亲和她。
"握瑜…"廖姿影倏然止住了哭声,抬起头看着她。"我应该跟你爸离婚吗?"
当一个陪着自己走过大半辈子的男人将要离开,曾有的爱已然远走,该怎么抉择呢?
"当机立断吧!"石握瑜答道:"当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的时候,那就放开吧,否则只是苦了自己。"
这番话是她想了很久的结论。
事情既然无法挽回,只有尽快重拾自信,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才对。
廖姿影闻言,思考了很久才苦笑。
爱情这东西看似简单却又复杂,而明明知道放弃最好,却怎么也放不开,毕竟过去的一切曾是那么甜美!
"我知道了,握瑜,我会好好想想的…"
…
扶母亲回房休息后,石握瑜回到客厅蹲在地上清除玻璃碎片。
爱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就如同地上的玻璃一样,曾经绚烂一时,可是一旦毁了,便什么都不是了。
想着、想着,一个不留神,她的手被割伤了。
"好痛…"她尝着嘴里的血腥味,突然觉得好苦。
忽地,电话铃声响起,她放下手边的工作,去接电话。
"喂。"
对方无是沉静了半晌才出声,"你…是握瑜?"
是那个女人!
石握瑜的脸色一敛,沉了嗓音,"有什么事吗?"
"我…你妈在吗?"
她的语气里有几分犹豫和不安,石握瑜敢打包票,她那亲爱的父亲大人一定不晓得她经常如此騒扰她母亲。
"我妈已经睡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她绝对不会再任由她去伤害母亲。
话筒的另一端静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没什么事,我改天再打好了…"但是她还来不及挂断,石握瑜便抢先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