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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禁放低姿态。“只是洗个澡?”
“对,只是洗澡。”臧天渊笑得无害。才怪,他赖也要赖定她。
他可是冒着风雨,开车开到一个月前曾去的苏达克村庄,用他那阳光帅哥的魅力,从亲切的村民妇女口中得知她的去向,才顺利找到她,他怎能无功而返?
至少,他绑也要把她绑回山下,然后…
上官舲其实不怎么相信他,且又怕他着凉,只好佯装冷淡的指出浴室方向,直到他进入浴室,她才松了口气。
直到现在,她仍是不敢相信,臧天渊亲自来找她了,他是为了什么来找她的?她可以有一点点的遐想吗?
不,她不该再有所遐想了,既然她都决定重新过生活,那么她就应该很有志气的把他赶走才对。但是,外头风雨那么大…
上官舲挣扎着,单单是与否的答案,就教她忘了吃晚餐。
承认吧,其实她还是很爱他、很在乎他的,她看似平静、全新的每一天,其实都是藉由想念他而度过…
“嗯,好好吃,没想到你的手艺那么好,连普通的面条都煮得那么好吃。”
闻言,上官舲心一惊,朝餐桌疾步奔去,只见臧天渊早巳洗完战斗澡,津津有味的用起她的晚餐。“谁教你吃我的晚餐的!”她气得脸都涨红了。
“我只是吃了一小碗,别那么小气嘛。”臧天渊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继续盛第二碗面条。
“啊…太过分了,你还穿了我的休闲服,天啊,都快被你撑破了…”上官舲尖叫出声,差点昏眩过去。
“我看你挂在浴室里,就穿上了。”臧天渊朝她挤眉弄眼,冲着她暧昧一笑。“我的衣服都丢进洗衣机了,你教我要穿什么?还是你比较喜欢我什么都别穿?”
“臧天渊…”上官舲骂不出口了,盯着他看了好半晌,突然觉得好好笑。
这件休闲服,以她娇小的身材来说算宽松了,可穿在臧天渊身上就像紧身衣一样,服贴着他每一块结实均匀的胸肌,连长裤都缩水了,那模样好有趣…
臧天渊自餐桌上站起,朝她走近,忍不住捏了把她脸颊,称赞道:“太好了,你终于笑了,好美,你应该要常笑的…”
她笑了?不!她怎么能笑!她应该要狠下心轰他出去才对!
刹那间,上官舲变脸,挥开他的手,压抑不住怒气,指着他喝道:“臧天渊,你别太过分!”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就是因为他屡屡推拒她,她才会一个人上山来,想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没想到就在她好不容易调适好心情,准备过新生活时,他又再度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什么跟什么嘛?简直是欺人太甚!
“舲,我不是故意的…”
“每个男人都说他不是故意的…”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当时的他却不让她解释,那场逼婚根本不是出自她的意愿!
“我没有背着你偷腥。”臧天渊苦笑。他居然还有心情抓她的语病。
上官舲红了一张俏脸,大声说:“你不是我的谁,你要怎么偷腥都跟我无关,别再打搅我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