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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一倒。此刻,他的脸上多了道明显的熊猫印。
真是没用。
臧天渊嗤哼一声,转身想把上官舲带走,却见她痛苦难耐的蹲下身子,他的心也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上官舲,你没事吧!”他弯下身,急切的询问道。
“我喝太多了,头好晕…”也好想吐。
臧天渊蹙眉扶起她,低唤道:“上官舲,你振作点,我送你回去…”
“不,我不要回去,不要送我回去,我不想再被关起来了…”上官舲虚软无力的恳求。说完,她眼前一黑,紧接着便是毫无知觉地倒入他怀里。
不想回去?那他该拿她怎么办?把她丢在这间饭店内,他又不放心!
懊死,这女人只会替他找麻烦!
他臧天渊只有好人做到底…
还能有什么选择?当然是扛起她,打道回府了。
…
臧天渊的麻烦显然还没结束,他一把上官舲带回家后,她就醒了,而且毫不客气的直往他身上猛吐,吐得他的脸都铁青了,更损失他一件质料昂贵的衬衫。
他救了她,瞧她是怎么报答他的?
“我想洗澡…”上官舲松开他,昏昏沈沈的搞不清楚情况,直想脱下衣服。
臧天渊惊讶得双眸发亮,说他没有一丝兴趣是骗人的,但不行,他是君子,绝不能同刘家仁那色狼一样丧心病狂。
“要洗澡,就请到浴室好吗?”秉持着圣人情操,他忙不迭地喂了她解酒液,塞给她一件女用睡衣后,硬把她推入浴室,才得以松了口气。
他简直疯了,无端给自己找麻烦,还把麻烦带回臧家,要是被宣绫发现他把上官舲带到他房间,铁定会被她误会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锵锵!浴室里倏地传出巨大的声响。
“上官舲,你怎么了?”臧天渊一惊,真怕她倒在浴室昏迷不醒,但他又下方便在这个时候拿钥匙直接闯进去。
“我没事…”没多久,一道虚弱无力的声音自浴室传出。
臧天渊没有因此而感到松了口气,却因她不断在浴室里制造出的声嫌邙心烦,直到他听见平顺的冲水声,才略略感到安心。
待上官舲走出浴室,见她已换上他递给她的女用睡衣,只不过额上、腿上都多了好几处瘀青。
见状,臧天渊差点笑得在地上打滚。他还以为,她存心想毁了他的浴室。
“不准笑!”洗了一顿澡,又喝了解酒液,上官舲的醉意褪去不少,这下绝对有力气发威。刚刚,她的头还有点晕眩,又不是故意想去撞墙、摔跤的!
“过来擦葯。”臧天渊敛起笑,以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道。没想到,她嘟起嘴抗议的表情还真可爱。
像是受到催眠般,上官舲乖乖朝他走去,坐在大床上。
“女孩子破相会很难看的,小心点。”臧天渊温柔的替她擦上葯膏,叮咛道:“还有,别喝太多酒。”
“我平常也只是浅酌而已,没想到会…”现在回想起来,八成是刘家仁趁她去洗手间时,偷偷换了杯酒精浓度较强的酒,企图灌醉她…
“我不是说过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吗?”看她傻呼呼的表情,臧天渊真想骂醒她,教她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她也许看过很多人情世故,但并不代表她懂得保护自己。
上官舲低着小脸羞窘道:“谢谢你…”要不是他,她恐怕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