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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外电讯’上周本届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车勒毓应主办单位邀请,答应亲自前往领取懊奖项,但据可靠的消息来源指出,车勒毓不出席由瑞典皇家学院所主办的诺贝尔颁奖典礼,届时将委请菁英出版社的负责人薛蒙仁先生出席领奖。
自从1989年以来,无以计数的奖项、演讲、邀请、甚至是车勒毓最喜爱的‘埃尔它之湖’改拍成电影,在好莱坞的开镜,及后来在华府白宫、伦敦白金汉宫的公开首映时,他都没有出席过。至今没有任何一个人目睹过车勒毓本人,据悉,这次车勒毓仍然选择不露面,将使他再度成为本世纪之谜。”
报纸上斗大的标题让人为之耸动,看完其中的内容之后,没有一个人不怅然若失,呆怔片刻。
任予琴一早就在办公桌上看到了这则新闻,同时间,在她办公室内的每个人,尤其是男性,全都难以接受的快哭出来了。这个气氛弥漫了一整天,就连晚间她与几位多年的好朋友,一起到下班后常去的UB小酌时,都还被热烈的讨论着。
“这个车勒毓就是有本钱耍大牌,谁叫他是‘永远的科幻大师’、‘新世纪的科幻文学之擎’,谁叫他永远有那么新的点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谁叫他永远就是出版社的摇钱树,谁叫他是所有电影取材时必用的对象,谁叫我们全…”
“谁叫我们全是他的书迷!对吧,阿耀?”予琴接话。
坐在予琴右边的王继善不解的反问“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就像车勒毓的一本‘南十字星’里面所写的,‘其实他就是它,它是没有生命的,却能永恒的存在,主宰了达维斯小镇好几百年…’所以车勒毓是部电脑,是外星人,他也是不存在的?”
“啐!”王继善右边的小罗嗤了一声“喂,你别害我把酒喷出来。车勒毓不存在?难道他是鬼,还是仙了?”
小罗右边的长野带了浓浓的日本腔“王继善,你也可以去当科幻小说家了,亏你想得出他是电脑或外星人?”
“OK,0K!我看你们把嘴皮都说破了,车勒毓还是不会公开露面的。”站在吧台内的UB老板杜世扬打着圆场“不过我倒听说了一件事,很可能是车勒毓本人是个见不得人的情妇,所以‘她,不能公会露面…”他故弄玄虚的掺了一脚。
“哈哈哈…”此话未歇,众人全都笑得东倒西歪“换点新鲜的来讲吧。
“不要学予琴好不好?”阿耀抱着肚子笑个没完“哇哈哈,像予琴,哈哈,刚迷上车勒毓的时候,也是这样说啦…”
“耶?”
扯到她这里了?“阿耀,没创意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你呢?
哼!”予琴嗤之以鼻着,所谓“龟不要笑鳖没有尾”所有刚迷上车勒毓的人都还不是会这样,对着一套又一套的书崇拜,闲时对他瞎猜一通干过瘾啰。
因为没有人见过车勒毓。在这个急功近利的时代,要像车勒毓这样,都已经是红了“两”个世纪的大师了,还避不见人,真的是数都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