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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似的。
“我吓人!那你不会戳瞎自己的狗眼不要看!”这个臭男人!他当自己的笑脸很吸引人吗?笑!还笑!火气一上来吉祥根本不管什么口下口德的,劈哩啪啦一连串的骂。“他奶奶的!你车子开得这么快是要赶去投胎,还是家里死了人要回去奔丧!臭男人!王八蛋!”
火气这么大,还不忘破口大骂人,想必一时半刻还死下了。“你…你的鼻血一直在流耶,我送你去医院好了。”
医院?她自己就是医生。“我死不了,不过要是因此而延误了我看猛男秀的时间,到时候你就脱来补偿我。”他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为了自己狂热的事,可以连生命都不要的吗?
“猛男秀?”看不到还要他脱来补偿?胥冬羽玩世不恭的脸上出现一抹讶异,浅浅淡淡的一瞬即逝。
接着他像是触动了什么记忆似的,病白叛鄄蛔藕奂5拇蛄科鹧矍罢飧鲅杂锴喝说呐子。“脱?我?。縝r>
这女人的话让他想到一个人,一个罹患严重的“恋物癖”此时为了抗婚而逃亡在外的女人。
吉祥用袖子抹了下鼻血。“算了,那段话当我没说,万一脱了身材太烂,我还得包个红包当遮羞费。”没肌肉的男人不是男人,而这个男人一看就知“不是男人”
所谓的衣架子是指穿上衣服有架子,等脱了衣服就没啥架子可言的那种人。她再打量他一番,他很显然就是这类人…笔挺、“有气魄”的衣着下有一副惨白不相称的窝囊身材。
他勾扬起的嘴角在黑夜里显得邪肆而诡谲。“在看猛男秀之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方才他的车速并不快,可她还是受伤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许她再伤重些会比较好处理。
“就跟你说我死不了。”
为了一场猛男秀这女人可以枉顾个人生死,也难怪她可以为了怕嫁一个病表而不惜亡命天涯的抗婚了。他想,他记起来她是谁了。
必于那婚约,他是挺同情她的啦,不过咧,她也不问问人家病表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娶她吗?也许真正想逃的是那个病表。
“既然你赶着看猛男秀,那我送你过去好了。你这样子…我看也没出租车司机愿意载你。”
她的外套上血迹斑斑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被杀还是杀人了。现在的出租车司机大多是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这人…还没烂到透。”一般的肇事者要是确定了伤者没啥大碍,通常跑得比飞还快,生怕慢个几分,原本没事的伤者忽然瘸了、死了。
吉祥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拐一拐的走向男人的车。
银色的玛沙拉帝!嗤!騒包货。难怪这个肇事的男人不急着跑,反正把车子卖了,也够他再撞瘸个一、两个。
“你对我的车有意见?”她用一种很不以为然的眼神看着他的车。
“没,只是觉得有其车必有其主。”
他替她拉开车门。“我可以把这话当成是恭维吗?”
“騒货,你觉得这是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