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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每一个成员都把这句话奉为圭臬,没有一个人敢嗤以之鼻的斥为无稽之谈,或是马耳东风的不当一回事,因为听说藐视不恪遵者,绝对得不到幸福。
禁忌的开始,起源于张承恩爷爷的叔公,他不信邪的娶了一个分辨不出双胞胎的小学女老师,结果结婚不到两年,小学女老师就传出和该校校长有一腿,红杏出墙的送给他爷爷的叔公一顶乌龟大绿帽。
紧接着的是他爷爷的小堂弟,也不信邪的和一个老是会混淆双胞胎的银行女职员结婚,婚姻虽维持有五年之久,不过结果一样悲哀,女职员亏空公款,抛夫弃子的和一个工人跑了。
再来则是他三伯公的大儿子,同样不信邪的想和认不出双胞胎的秘书结婚,结果结婚当天的迎娶路途中,和一辆砂石车对撞,新娘子命虽救回来了,却变成了植物人,圣今仍昏迷不醒。
陆陆续续铁齿的人有他父亲的叔叔、他父亲的堂兄、他叔叔等人,至今没一个有好下场,人家结婚是比幸福,他们结婚是比凄惨。
有监于前几代以来数不清的例子,近代的双胞胎没有一个敢再不信邪,任意违背祖先留传下来的训言。
说也奇怪,违逆不遵行者,个个皆不幸福到令人同情;奉行遵行者,个个皆幸福到白头偕老。
做人真的不能不信邪!
“夏雪,玛雅人呢?”小双胞胎在一楼楼梯口拦住她。
抱着一大堆要换洗的枕头套、床被单,夏雪鼻子过敏的一路打着喷嚏下楼来,无法说话,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李婶,你知不知道玛雅在哪里?”小双胞胎一前一后出现在厨房门口。
正在熬煮中葯、墩补膳品的李婶,忙着注意火候、控制时间,没空理会他们,随便摆了摆手表示不知道。
“郑百鸣,你有没有看见玛雅?”行经客厅,小双胞胎叫住正往外走去的他。
手里提满大包小包的垃圾,嘴里塞满大块小块的糕饼,突然被叫住,郑百鸣吓了一跳,呛了一下,被噎到了。
他满脸涨红的咿咿唔唔几声表示不知道后,随即往外冲,把噎住喉咙的糕饼全吐出来。
“奇怪了,没在后面,也没在里面,难道在上面?”
“上面找过了,没有。”
“前面呢?”
“还没找。”
“有没有可能跑到外面去?”
“有可能…”
交谈声随着渐行渐远的步伐,愈来愈小声,直到消失听不见为止。
躲在工具室不敢出来的倪玛雅,不确定小双胞胎是否真的定出屋外,她等了一分钟,确定他们真的不在屋内,才偷偷的打开工具门,探头采脑的东张西望一下,再三确定他们真的在屋外,便不犹豫的赶紧跳出工具室。
“咚咚咚…”她三步并作两步,逃命似的往三楼冲。
“锵”的一声,她打开门“砰”的一声,她关上门“啪”的一声,她落上锁。
一气呵成的动作,惊动了正在做画的张承恩。
咻咻咻,唰唰唰,快速挥舞着铅笔,正专注在素描的张承恩,被打搅到的抬起头来,一见到屡次警告,屡次漠视,把他的房间当作公共场所任意出入、自由走动的人,他不悦的微眯起双眸。
“倪玛雅,你又跑进我房里做什么?”早上刚警告过,下午再度出现,她根本不把他的话当作一回事。
用膝盖猜也猜得出来,她又把他这里当成避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