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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感到不忍与怜惜,但除此外,更多了几分的不舍,一种他自己也捉摸不清的感觉。
“没事了。”他轻哄,用过去从没有过的温柔嗓音轻哄“已经没事了。”
直到他开口,一度视而不能见的鞠春水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眼前模糊一片,她恨恨的抬臂擦去脸上的泪水,不想哭,她没想过要哭的…
愈擦,眼泪掉得更快,她好气,因为她没想过要让人看见她哭,哪晓得今个儿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八百年没哭过,没想到刚刚她哭的时候被看见一次,现在又一次,她不想让他以为她是那种没用只知道哭的人,她不是那种人,她不是!
“没关系。”月卯星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残害她无辜被抹红一片的嫩脸,温言道:“能哭是一件好事,没什么的,想哭就哭吧!”
温雅的嗓音是足以醉人的那种好听声音,但让她止住眼泪的不是他的声音或他的温柔。
泪眼模糊,挡着她的视眼,低头的同时,眼泪顺势滑落,让她得以看清眼前的异象…
他握着她的两腕…看起来是这样,但又不是这样,因为腕间的那种触感太过的不真实,与其说是他握着她,感觉起来更像是一片温暖的光芒圈着她的手腕。
忘了哭泣,她怔怔的有些失神。
是直到这时才想起该要计较,他这时的状态不太像是人,虽然形体上是,但她不以为一个发着光、带着点透明的形体会是人,活生生的真人。
“你…”停下,发现很难开口,不知从何问起。
“不怕,虽然在你眼前的并不是我的真身,但一样是我,我不会伤害你。”没把握她能明白,但一时之间,月卯星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废话。”她啤他,噙着水光的美眸白了他一眼“你是圣者耶!要有害人之心,当得上这个东方圣者吗?”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惹笑了他,没办法形容,但他真觉得她好有趣。
没有多想,他伸手帮她擦去颊边的泪水,说道:“就算让人尊称为圣者,也不是事事样样都做得到。”
温暖轻柔的触感随着他的手轻抚上她的颊,没来由的,她的心口处猛然跳了一下,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能推论,那该是月氏一族才懂的神灵异术,导致她出现异样的感觉。
月卯星不知她心中所想,帮她擦去泪痕后,白净的手覆上她的,掌心对着掌心,任由淡淡的金光包覆起她因为练武而不显细柔的手。
“每个人的一生中,多少都会遇上挫折跟不如意的事,事有大小,但痛苦跟难受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温柔的嗓音如同要哄人入睡一样,柔柔的轻喃道:“这当中,受伤程度可以区分出多与寡,就看当事人怎么面对、怎么想、怎么放手。”
鞠春水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一股温暖的暖流从手心处开始蔓延,流向全身,最后汇集到她的心口处,让她的心里觉得热烘烘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仇恨跟压抑并不能解决问题,你得学着面对、学着释怀、学着放手,让那些不愉快的记忆跟感觉离开。”月卯星开导她。
“你要我放过那些人?忘掉他们对良姐姐做的事?”她直觉抗拒。
“忘掉那些丑事,不是要你放过他们,而是要你放过你自己。”目光柔得像是能渗出水,月卯星看着她,诚心希望她能走出这个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