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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又回复平时的冷酷。
拉玛不敢再追问,连忙退出房间准备周时焰所交代的东西。
周时焰踅回床边,他所看到的是一张呆滞、面无表情、死气沉沉的脸,他反常地为她拉上毛毯“别再着凉。”
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毫无人性地强夺她最珍贵的贞操,现在却一脸愧色安抚她?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微微牵动嘴角,冷淡地重复。
他自知理亏不该粗暴对她,其实他也不想粗鲁对她,若不是她的倔强一再刺激他,他相信她一定能发现他温柔的一面。
他伸手想轻抚她的脸,含月愤怒地瞪视着他。
她大声地朝他咆哮:“不要碰我!”
周时焰心中对她的歉疚在刹那间烟消云散,听有的霸气和专制在脸上彰显无疑,他的大手紧抓她的小手“你要搞清楚,我是你的丈夫,名副其实的丈夫。”
他在她的面前宣告他的主权!
含月冷眼看着他的狂傲“我不会承认的!”
周时焰不禁咬着牙硬吞一口气,为什么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女人竟有着如钢铁般强硬的个性“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终究已经是我的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含月的神情尽是憎恨“就算你强夺我的身体,但是你永远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周时焰闻言,一颗心彷佛被狠狠地抽了一鞭。
他从来未曾渴望能掳获女人的心,自从走进这片以男人为尊的沙漠,他的心、他的情都给了这片沙漠,女人,在他的感觉里只是男人的附属品、泄欲的工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含月的第一眼,从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他彷佛看到一种渴望,从那一刻起,他即认定她是他要的女人!
今生的女人!
周时焰忽地冷冷讽笑“在沙漠最好做个愚笨、乖顺的女人,太自我、太自大的女人,只会为自己招来更悲惨的命运和下场。”
“哼!”她不领情地别过头。
周时焰浓眉一挑,以嘲讽的语气警告她“相信你来这里之前,应该搞清楚这里的风俗了,当女人不听话、不服从时,做丈夫的有权将她卖给他人做奴隶或是娱乐男人的妓女!”
语毕,他故意狂笑着离开。
笔意将目光栘向一旁的含月,乍闻周时焰的恫吓不由得全身一僵,难不成他玷污她的清白之后,准备将她转手卖给其他的男人?
不…
她的脸色瞬间泛白,若真是这样,与其要地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不如提早自我了断,免得再次受到他的污辱。
…
周时焰走出房间,遇上拉玛端着草葯正准备进去,他连忙拦住拉玛“跟我来。”
拉玛不明就里地看着周时焰,又见周时焰手指抵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拉玛只好乖乖地跟随着周时焰暂离含月所在的卧房,来到隔着一条回廊周时焰暂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