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然后呢？”

方礼

日又过了三天，柳页儿因为始终联络不上柳朵儿而心急如焚。

没想到一对长得相像的孪生妹，竟然足以这无情的方式来分辨彼此的不同，人生的考验真不可说不严厉。

“回台湾？”也许她才是应该回台湾的人，突然有一伤的情绪在柳页儿心底发酵。

“你再说一次！”他的脸冷得不能再冷。

蓝大哥？蓝昊！

“只要你们离我的视线远一，就是最好的谢媒礼了。”蓝昊很没风度的大吼。

蓝昊不愿示弱，亦不愿承认自己被伤得好。他的悲喜竟然随着一个女人起舞，而那个女人，本没把心放在他上。

“正好可以赶上农历新年。”她淡淡的说“如果你也不喜这里的生活，我劝你不如也回去吧。”

就在她要门报警时，电话响了。

“你是我和页儿的大媒人，不知要如何谢你？”

回去？离开之后，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想起了那一夜，心中突然涌起澎湃的情。柳页儿觉得自己迷失了，不知内心沉的渴求是什么，蓝昊对她来说除了是一夜贪的伴侣之外，她还希望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我不放心。”

“你说什么？”

（，我被毁容了…）然后，是一阵哭声。

“我想回台湾。”文亭华突然说。

（嗯…，我会在德国住一阵，你不用来看我，我很好。韩医生说他们会尽一切力量把我治好，但是我很清楚要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是不可能了。）

“我们会以结婚为往的前提。”

（韩医生是蓝大哥的朋友，他们很帮忙，我已经没有那么痛了，不过我的手臂可惨了，不知到了夏天可不可以穿无袖洋装。）

许久之后才幽幽的说：“也许是我太不知足了。”

为什么要这么两难？离开会痛苦，留下也痛苦。

“是的，我想了很久，觉得自己就算待在台湾随便都能找到一个教法文的工作，怎样都好过留在法国。不上不下的，天天看人的脸过生活。”

是朵儿，声音虚弱得几乎无法听明白。

这句话像是投下了一颗原弹，炸得蓝昊几乎要粉碎骨。

“你说你和谁在一起？”

为了不让柳页儿担心，蓝昊拍了些柳朵儿的照片要让她看。

…。。

“什么时候？”柳页儿没有挽留。

柳页儿以为自己听错了，法国的文亭华一心想在法国闯一些名号来，最少也要嫁给情的法国佬老婆，怎么可能一事无成的就想回台湾？

“我觉得跟艾莉的婚姻是一场错误，再也不能犯错了，以后我会好好页儿一辈。”

“朵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说话？”

“被毁容…你现在人在哪里？”柳页儿的泪已经掉下来。

柳页儿不想听这些，她只想知“是谁毁了你的容？严不严重？”

“男朋友？就是黑社会老大的妹妹喜的人是吗？”

文亭华显然是有而发。她怀着梦想前来却大失所望，这心中的痛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尽述的。不回台湾留在法国，除了争一气，她下知还有什么更充分的理由。

他为着她妹妹的事忙得焦烂额，她却在这儿大谈快活的恋。

蓝昊看向方礼贤。神若能杀人，大概就像他这样了。

这几天，他被一奇怪的情绪给惑住，那情绪从来不曾有过的，是一让人觉得幸福的觉。

“韩医生？”

“有事？”风尘仆仆回法国的蓝昊，脸上看不欺。

“我已经向页儿表白了。”

（蓝先生带了一些我的照片回去，你看到相片就像看到我一样。）

“我说我已经向页儿表白了，特地来向你谢。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一生都无法认识这么好的女孩。”

“我知了。”

（我男朋友泼的硫酸，我要求分手他不同意，一直谈不拢，我也无可奈何啊，他以前的女朋友不肯放过他…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

（我正在德国接受治疗，不必担心，韩医生的医疗团队很照顾我。）

（蓝昊先生啊，他一早回法国去了，这次多亏了他，不然我死定了。想想真是后侮，我实在不应该放火烧了蓝大哥的源库。）

“页儿和我在一起很开心，她说这是和许多人相所得不到的。”他说。

蓝昊问了他以前本不会过问的问题：“她接受了？”

“你终于现了，我一直找你找不着。”方礼贤脆窝到蓝昊的办公室碰运气。

另一端突然一阵沉默，沉默得让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