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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贾破斧忽然坐立不安起采,神情显出些许的闪烁,目光无目的地四处游移。
“好,我了解了。”柯律令点头,一转头,锐利的视线扫向贾破斧,跨步走到他的面前,像个铁面无私的法官宣判罪行。
“贾破斧先生,我们在杀害尹明致致死的小刀上查到你的指纹,我们有理由相信你是杀害尹明致的凶手,现在请你跟我们到警局一趟协助调查,当然,你有保持沉默的权利,不过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
转入厨房的尹芙萝心情烦躁地打开一个又一个的柜子,想要找出茶叶罐,为自己冲泡一杯奶茶安定一下紊乱的情绪及不断发生的打击。
纷乱的心情让她无法定下心神,纤手颓然地垂下,放弃了找寻茶叶罐的动作,双手分撑在流理台两侧,不知该用何种言词来形容此刻既是紊乱又是痛悲的心情。
“怎么会这样?”她的脑中交错着尹明致的死亡,以及适才所结束的一切。
“我这样做是对的…”一段不该继续下去的错误感情是该斩断的,但是…为什么她觉得如此落寞心伤?
乍见尹明致被杀害的那一刻,所受到的冲击心情都不如此刻来得哀痛,原来感情会伤人,不论那是一分浓烈的感情,还是一分刚刚起步的感情…
只要心放下了,伤心难免、心痛难免,哭泣更是难免。
指尖不经意地往脸庞上一抹,湿润感立即攫住了她神经末稍的所有知觉。
她瞪视着留存于指尖上的晶莹泪珠,低声自问:“怎么回事?我怎么哭了?我不应该哭的,没什么好哭的不是吗?那么…我又是为了什么而哭的?”
因为即将到来的寂寞?还是因为即将降临在她身上的死亡?抑或是…她为了一段才刚起步的感情而哭?
种种紊乱的情绪在她心底翻搅着,她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无所适从。
前方的路她该怎么走?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唯一所感受的是…心伤,无止境的心痛。
“尹芙萝,坚强点。”她深吸口气,将心扉间涌现的悲潮强硬压下。“从小你就已经失去父母了,现在就连亲人也一个个离我而去,我还有什么好失去、什么好害怕的呢?”
眼角余光臀见一壹泡开的玫瑰花茶,她随手抓起—个杯子,倒进了玫瑰花茶,准备借由喝茶来镇定脆弱的心神。
正当她举杯就口时,一只有力的大掌挥掉了她手中的瓷杯。
尹芙萝讶然地看着掉在地上的瓷碎片,茫然地看向挥掉瓷杯的老麦。“老麦你…”“老麦你在摘什么?”李嫂紧接着踏进厨房,所见到是一地的碎片。“好端端的你干什么不让三小姐喝茶?”
老麦原本沉静惊慌的神色在面对李嫂及尹芙萝不解的目光时,又咿咿呀呀地比手画脚起来。
“三小姐,你别在意,老麦的意思是说这杯茶搁久了,变凉了不好喝,所以想告诉你别喝了,结果却不小心挥打到你的手,杯子才会掉在地上。”看出老麦的手势后,李嫂帮忙着解释说明。
“原来如此。”稍稍受到惊吓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三小姐你想喝些什么?我来张罗就好,你到外头坐着去。”眼见老麦弯身拾起碎片,李嫂发挥了克尽职守之责。“老麦,别弄了,这里我会清理。”
老麦咿咿呀呀不知在说什么,不过看得出来他对清理一事相当坚持。
李嫂也懒得去理他。“好吧!你想清就去清吧!”
她转身抓起装有玫瑰花茶的茶壶放在水龙头底下,卷起双手衣袖冲刷着茶壶,老麦则边收拾一地的瓷杯碎片,神情古怪地紧盯着李嫂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