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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宣布。
温雅僵住身子。
“这是我的新歌,不久以后就要发行了。”他低声道,星亮的眸直对着镜头。“小雅,如果你在看这场记者会,你听着,这首歌就是我的回答。”
他抱起吉他,稍微调了下弦,以一种醇厚却又粗犷的嗓音开口…
恋爱无罪,爱一个人怎会有罪?
恋爱无罪,天涯海角把你追。
恋爱无罪,愿为你永恒地醉。
恋爱无罪,我要勇敢大声说。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
隔天。
油桐树下,落着五月雪。
艳白的桐花,一瓣一瓣,一朵一朵,迎风飘舞,坠落沟渠,坠落山坡,坠落地面,漫漫铺开一片浪漫花床。
温雅站在花床上,风吹开她裙襬,和漫天桐花一起旋舞。
裴逸航捧着一束桐花,缓缓走向她。
“你看到我的记者会了?”
“看到了。”她垂下眼睫,樱唇浅浅抿着,笑得好羞涩又好开心。
“所以你听见我的答案了?”
“嗯哼。”“那你可以收回那句话了吗?”
“什么话?”
“你『一辈子都恨我』那句。”他叹气,拂了拂被风吹散的发绺。“你知不知道?那句话害我好几个晚上睡不着。”
“真的睡不着吗?”她撇撇嘴。“我看你神清气爽,还是眼以前一样帅啊。”
“我天生就长这样,要落魄也不容易啊。”他感慨,颇有“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味道。
她不情愿地睨他一眼。
可恶啊!一个男人长那么漂亮干么?根本是来打击女人的自信嘛。
“好啦,我相信你很烦恼啦。我收回那句话,行了吧?”说着,她将双手伸出来。
“做什么?”他莫名其妙。
“花给我啊。”她娇嗔。“你这花不是拿来送我的吗?”
“哪有女人自己伸手要花的啊?”他翻白眼。“你也按照程序来一下好不?”
“什么程序?”
“先听听我要说什么。”
“你还想说什么?”她疑惑地病捌鹧邸?br>
“这个嘛…”裴逸航咳了咳,湛眸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向她。
“你到底要说什么啦?”
他没说话,俊颊泛开一抹淡红,他低头,想了好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将手探入外套口袋,掏出一个小绒盒。
“啊。”看到这盒子,温雅忽然明白他想说什么了,脸颊烧烫起来:心脏狂跳,几乎蹦出胸口。
“你不会反对吧?”他哑声问。
“什么啦?”她扭捏地低下头。“听不懂你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