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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气,好无奈的样子。
可她听了,胸口却饱涨着满满甜蜜。
月光迷离,落花飞舞,她紧紧揽着他肩颈,觉得自己好幸福。
虽然她才刚又被一个男人甩了,虽然又是因为柔道让她错失一个好男人,可在这一刻,所有的惆怅与哀伤忽然都离她好远,好远…
…。。
隔天,温雅带着宿醉醒来。
她捧着疼痛不堪的头,好一会儿,才认出自己身处桃园家里的卧房。
奇怪,她怎么回家来了?
细细一想,才恍然忆起昨晚她喝醉了酒,吐了裴逸航一身,还是他背着她一步步回到家里的。
“糟糕!我怎么又吐在他身上了?”暗暗斥责自己后,温雅连忙起身,顾不得太阳穴还阵阵抽痛,一把拉开窗帘,往隔壁栋他的房间看去。
对窗,帘幔遮去她的视线,看不出房内是否有人。
“逸航,逸航!”她喊了几声。没人响应。
他不在吗?
她惘然,呆了好一会儿后才打开房门,扶着楼梯慢慢下楼。
二楼客厅,温忠诚正捻着一束香,站在妻子的灵位前默祷。抬头见是她,老脸漾开大大笑容。
“你起床了啊?乖女儿。”他把香插上香炉。“怎么样?肚子饿了吧?过来吃早饭。”
她点头,虚弱地在餐桌前坐下。“昨天晚上是逸航送我回来的吗?”
“是啊。”
“那他人呢?”
“他刚来过,说他早上还要赶回台北录专辑,先走了。”温忠诚微笑望她。“他说帮你请了假,要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今天别去上班了。”
“请假?”她愣了愣。“不行啦,我今天下午还跟客户有约呢,一定得去。”
“时间还早嘛,别紧张。”温忠诚安慰她,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我说丫头,这小子对你还真不错。听说你昨天吐了他一身,可他一点也没嫌弃,还一路把你背回来。”
“嗯,对啊。他是对我不错。”
“话说回来,你干什么喝得那么醉?小俩口吵架了啊?”
“才没有呢。只是突然想喝而已。”
“下次别再喝那么多了,对身体不好。”温忠诚关怀地劝她,指了指桌上一碟蛋卷。“来,吃早餐,这可是逸航特地为你做的喔。”
“逸航做的?”
“是啊。这小子一大早就起来做早餐给你,还有这壶花草茶,也是他煮的,交代我一定要让你喝。”说着,温忠诚斟了一杯递给她。
温雅怔怔接过,暖热的茶杯温了她的手,也温了她的心。
他对她,真的很好啊…温雅望向抹上薄薄奶油的蛋卷,黄色的表皮亮亮的,泛着油光。她看着,忽地一阵反胃,急急摀住唇。
“你怎么了?好象很想吐的样子?”温忠诚担忧地看她,老眼忽地一亮,冲动地站起身。“你该不会有了吧?小雅。”
“什么?”温雅愕然。
“这可不得了了!你什么时候怀孕的呢?”温忠诚搓着双手,慌得团团转。“怎么也不告诉老爸一声?还有啊,逸航那小子知不知道?怎么还让你这个孕妇喝酒…”
“爸!你够了没?”温雅不耐地打断父亲天马行空的想象。“我是昨天喝多了才会不舒服的啦。什么怀孕?你当我圣母玛利亚啊?”
“嗄?你没怀孕?”温忠诚脸一黯,掩不住失望。“真是的!我还以为就快能抱孙了呢。”他长吁短叹,顿了顿,忽地狐疑地病捌鹧邸!澳愀崭账怠圣母玛利亚?。縝r>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