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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到现在还被你老子蒙在鼓里,过着恣意潇洒的少爷生活吗?”宋翡儿举步走近他,胸前的两球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你再去钓鱼啊!再去玩调酒啊!我想你再这么混下去,总有一天会去当乞丐行乞的。”
展超难以置信地蹙紧眉头,声沉如鼓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说你们炽日集团垮了,还负债累累等着人家清算,幸好我有消息,要不我还被你白用了呢。”
她拨了拨一头长发,而后走向另一名男子“上来啊,你在那里畏畏缩缩的躲什么,咱们还没完呢。”
展超望着眼前的女人,顿觉羞愤满胸,想想这两年来他是如何用尽心思对她、爱她,对她的照顾可说是无微不至。
不但如此,他还尽可能满足她的虚荣心,既送车子又送房子,现在她有了新欢,就一脚把他踢开。
“宋翡儿,我终于认清楚你的真面目!不过你别得意,我不会白白让你戏弄我的感情。”说完,展超便转身冲出去。
回到家中逼问他老爸展诚,这才知道原来宋翡儿所说的全是真的,老爸投资错误,一时周转不灵,而后以债养债,半年的时间就弄垮了炽日集团。
展诚因为羞愤生了场大病,整个炽日集团便交由他的独生子展超经营,从那时候开始,展超便面临了人生中最大的考验。但为争一口气,他埋首钻研新业务、新方案,再加上他身边团队的努力,终于让炽日集团重新站起。
望着杯中摇晃的液体,展超猛然拉回思绪,想着自己当初为何学调酒,还不是为了宋翡儿吗?
她最爱喝调酒,却嫌没有人调得好喝,所以他才精心学习调酒技巧,好取悦佳人。
这几年来他不曾忘记调酒的技术,为的就是让自己深刻记住这份耻辱,总有一天他要报仇雪恨,一定要当着那女人的面狠狠的报复回去。
如今机会来了,她那位一直在日本念书的妹妹回国了,这是上天赐给他的大好机会。再三天…宋凯儿,你等着我,等着接收你姐姐造的孽的报应。
…
下了飞机,一踏上台湾这块土地,宋凯儿便有种熟悉又怀念的滋味在心底泛生。
想想自己多久没回来了,十二年,整整十二年了…
犹记得当年她才是国一的学生,就被爸爸远送日本念书,刚开始是住在亲戚家中,直到满了十八岁,她便搬出来半工半读,如今她终于研究所毕业了,也可以回家了。
只是爸在去年带着妈到欧洲定居,姐姐又远嫁澳洲,而她之所以选择回台湾,则是一份念旧的心情吧。
一走出机场,她看着头顶上温煦的阳光,忍不住再次深吸一口气,顿时一股舒服的感觉弥漫胸臆间。
左右张望了下,又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好友严允香的人影,让她突然有些不安。
严允香是她的国小同学,两人感情并未因她到日本念书而断,严允香到日本时都会去找她。
宋凯儿打开手提袋,从里头拿出小册子,翻着严允香的电话,而后又找出手机拨了通电话给她。
咦,为何响了好久都无人接听呢?
她心急如焚地又打了一次,这回终于接通了。
“喂,允香吗?我是凯儿呀。你怎么还不来?”宋凯儿捂着另一只耳朵,以隔绝嘈杂的声音。
“对不起,凯儿,我的车子与人擦撞了,可能赶不过去接你,你先搭计程车到住的地方好吗?”
“我没关系。倒是你,你还好吧?有没有事?真抱歉,要不是我…”宋凯儿忧心的还是好友的安危。
“别这么说,我没事,只是车子遭殃,正好以此为借口换一辆。”严允香是个豁达开朗的女孩子。
“哦,那就好,你忙没关系,我自己叫计程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