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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总是不碰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她啜泣低哭了起来。
“不是这样的,听话,我、我还有个工作得赶进度,你瞧,我还把计算机带回家来了不是吗?所以你现在去睡觉,然后我去工作,好不好?”他努力安抚她,还把工作拿来当作搪塞。
“我不管、不管…”她恼得瞪大眼,直跺脚,还不断的拉扯自己的衣服。
杜子骞赶紧帮她系好身上的衣带,她扯他就系“听话,快住手,若齐…”
“不要、不要…”酣醉的她生气他的阻碍,遂打了他一巴掌。
“若齐!”一把抓住她的手,他试图让她不要把自己脱个精光。
“不许你工作,我咬你!”醉人儿张嘴就咬“我就是要勾引你,就是…”
谁知她发起酒疯来会这么冥顽固执,他们一路拉拉扯扯的在屋子里纠缠,冷不防的,柜子上一件摆饰品掉了下来,正巧砸在杜子骞的脑袋瓜上,痛得他直想骂脏话。
眼见情况无法控制,他只好心一横,往她颈上劈了一记手刀。
“若齐,很抱歉。”
“唔…”刚刚还争闹不休的人,随即发软昏厥。
杜子骞顺势一接,把她抱到床上去,然后头疼的考虑着,该不该打电话叫徐秀礼来照顾她。
左思右想,他决定明天再说,今天晚上,就别打搅人家了。他摸摸鼻子自己善后这一切的混乱。
当他蹲在地上收拾时,一想到她的醉言醉语“勾引?嗤…”又觉得哭笑不得。
…。。
清晨六点,登的从床上弹坐起身,黄若齐的脖子、脑袋疼得叫她有些堪不住,直蹙眉。
眼神还迷迷蒙蒙的搜寻着这屋子时,杜子骞端了一杯水来“渴了吧?”
她纳闷的瞅了他一眼。他怎么知道?不过她还真是渴了,遂接过来牛饮下肚,一杯水终于解了她的渴,只是她还是觉得浑身都疼。
“谢谢。”边抹去唇上的水。
“下床梳洗一下,然后出来吃早餐。”
“这是哪里?”
他浅扯着嘴角勾起弧度“我家,你忘了吗?”
“你家…”一长串的画面胡里胡涂的闪过,可却没让她理解什么。
“快来,淳和跟秀礼也在,晚了会被他们吃光的。”
“啥?”为什么这两个家伙也在?黄若齐真是越来越迷糊了。她动了下身子,只觉肩膀好痛,脑袋像要炸开似的。
杜子骞走后,她揪着脑袋,拚命的回忆着睡前的一切。昨晚是情人节,然后她想要勾引他,然后在等待中酒一喝多,连他啥时候回来的,她也迷迷糊糊…
“嘿,你终于醒了。”徐秀礼走到房里。
她哭着脸说:“我头疼得像要炸了似的。”
“你宿醉活该,听说你昨天一个人就干掉四、五瓶红酒,你酒女啊!”徐秀礼狠狠的拧了她一把。
“啊,真的吗!我一个人喝那么多酒?”她不敢置信。
“天晓得你怎么了。”真是被她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