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别说不要,我知道…”他的声音带着种沉沉的喘息,很诱人、很性感。
不,再这样下去,恐怕她贞操不保了。
“不要。”她声音微弱“不要了,行吗?”
“不行。”他嗓音低哑地拒绝了她。
“什么?”她皱了皱眉头。不行?他是说,今天非做不可?
就在她忖着的同时,她感觉到被一根东西抵着,倏地背脊一僵…
如果男人的那东西是箭,而女人的是靶心,那么她想,现在应该就是所谓的箭在弦上了吧?
“惨了!”她在心里暗叫不妙。再不马上跟他分开,她真会被他吃了。
“不要,不要。”尽管前一秒钟,她还舒服得快死掉,当下她也要果断地推开他。
靶受到她明显的回应,他怎么也不愿相信此刻的她,会真心的想拒绝他。
她一定在玩什么把戏,他直觉地认为她根本是“假仙”
她骗不了他的,因为她确实有生理上的回应。
“悠…”已经亢奋到不行的他,只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
尽管还是没有经验的处女,但活到二十三岁,她也没笨到不晓得男女之间的性事。
她知道现在的他就像点着了的火把,没给他一盆水是浇不熄的。
但是,水在哪里?
怱地,她灵光一闪。男人最怕眼泪,不是吗?
当然,这一刻,她是绝对挤不出什么眼泪的,不过假哭自粕以吧?
事不宜迟,她低着头,可怜兮兮地抽泣起来…
…。
“小悠?”见她突然哭了起来,他慌得停下所有的动作。
他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你怎么了?”
怕被他发现自己只是在装哭,她赶紧低下了头“对不起,我…”
“你为什么哭?”刚才还一副十分享受、陶醉的模样,怎么一转眼就哭起来了?
“我…我不行…”她抖了抖肩膀,抽泣着“我…”
“不行?”他微顿。
不行是什么意思?她的反应都已经那么明显,怎么还不行?
忽然,他敏感的想起她是不是在这激情时分,想起了某一个人?
“该死!”他自知不该有此联想,但对那不知名的男人护嫉万分的他,却无法避免的这么揣测着。
如果她真是在这个时候想起某个人,那也不是她的错,而是他不够好。
如果他够好,她就不会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起某个人。
“小悠,”他十分懊丧“我该怎么做?”
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听得出他声音里的情绪。
是的,他觉得懊恼、觉得沮丧、觉得无力、觉得无可奈何。而这就是她的目的。
她成功了,但不知为何,她没有自己想像中的欣喜若狂。
“要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他问。
这会儿,刚才挤不出来的眼泪突然绷出来了。
他的声音让她原该窃喜、原该幸灾乐祸的心一阵抽紧。这是怎么回事?
“小悠,”他捧起她的脸,触及她刚刚落下的眼泪“我该怎么做?”
“我…”她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慌得厉害。
他好认真,认真得让她感到心虚。
“对不起。”她真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