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邹娴得意地举着珊瑚跟牟允中示威。
牟允中一副老神在在。“瞧,里面根本没有可怕的东西?矗再试试看,有更多有趣的东西哦。。縝r>
照以前的个性,邹娴会视这种把戏无聊透顶,但现在,她不再这么想了。邹娴的兴致至此被挑动了起来,开始勤快地摸索袋子里的东西。
几个贝壳,被他们认为是海龙王的牙齿,其中有个缺了一小角,邹娴煞有介事地告诉牟允中,想来海龙王也有蛀牙。一个漂亮的玻璃瓶,被他们塞了一张小字条,给丢回?铩羁尚Φ氖牵里面竟有一个奶嘴!这是打死驱都猜不出来的东西。縝r>
最后,是一个黏呼呼的玩意儿,稠稠滑滑的,让她眼睛一亮。“海草,对不对?”
牟允中一脸思索“海草?我不记得自己有丢海草进去。”
“一定是海草!”邹娴一口咬定,自得意满地把东西给抓了出来,定睛一看,只见一团白白透明如胶状的圆伞下伸出了几根细长的须脚,教邹娴的神经末梢顿时毛了起来。
她猛然将手一揪,两脚踢踏地跺着,大力甩着手,嘶声喊道:“拿开!拿开!好恶心的东西…”
牟允中急忙抓住邹娴的手腕,要搭救那只无辜的生物。“放轻松,它不会伤害你的,这只是一只小水母。”
“我不管,你拿开!拿开!”邹娴像个闹脾气的小女孩,气愤地命令着。
“是,是,是,但你不放手,我没法拿开!邹娴,快松手,它快被你掐得一命归阴了。”
被他猛然一点,邹娴整个人停止跳动,五指遽张,任水母掉在沙地上。适巧,一道潮水朝他们的脚板袭来,及时将那只小水母搭救走了。
邹娴十指微张地呆望退逝的潮水良久,忽然回头诘问牟允中一句“它…它应该还活着吧?”
牟允中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思及邹娴刚才激狂得跟粒墨西哥跳豆一般,不觉莞尔,再想起她紧掐着水母、却一个劲地哭喊“拿开”的矛盾个性时,再也忍不住地笑出声,情不自禁的说道:“喔,邹娴,你真好玩,你知道吗?”
邹娴一听他说她好玩,旋即变了一个脸,把刚才受到的惊吓彻底发泄出来“牟允中,我的胆子小,不是能给你这么玩的!”说完,气冲冲地套上了鞋子,扭身就要走。
牟允中几步追上邹娴,懊恼地将她转了回来,脸带歉意的说:“你误会我了。我只是觉得你的反应很新鲜、很有趣罢了。”
她的脸色不见转好,反而更难看。“新鲜!有趣!你为什么不去动物园耍猴?那样铁定比‘玩’我有趣十来倍。”
岂料,牟允中泰若自然地回了她一句“何必去人挤人?那里的猴子又没比你可爱!”
他竟拿她和猴子相比!
邹娴简直被他气昏了,两眼死盯着他瞧,气恼的泪水不自禁地滑了出来,彷佛不甘心认输似地,她很快地伸指拭去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