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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你不是我认识的女人罢了。”
“哦,是吗?因为我跟她都能讲一口流利的京片子?”
他想像着戴着一副大眼镜的信蝉用那可爱的台湾腔调唤他的模样,不禁荒谬地笑出来“不,正好相反。你们除了身高、体态类似外,我找不出一点雷同之处,最明显的一点,你和她的香水品味就截然不同。”
“怎么不同法?”
“她爱用国货,是明星花露水的主顾客,喷香之外还兼治痱子。说到这儿,我忍不住想问,你知道这年头上哪儿买吗?”
你旧家巷尾的西葯房!除非先付款,否则老板才懒得下订单呢!黑猫女子心里这么应着。
雷干城见怀里的女人迟迟不应声,似乎不高兴他将她与另一个女人作比较,便重新起了话题“你哪里学的舞?”
她笑而不答,隐了名称,报了地点“舞蹈社。”
他调侃一句“想必该社的舞场一定有中正纪念堂的广场那么大,不然,照你刚才华尔滋的跳法,不把闲杂人等打出舞池才怪。”
黑猫女子不以为忤,反而噗哧出声“我知道我跳舞涸其张就是了,你不必一直提醒我。”
“我没有挖苦你的意思,而是真心赞美你的舞姿。”他接着又补上一句“是真的很美。”
她不答腔,嘴角边却挂着一抹甜暖的笑。
“不知小姐对西班牙舞有没有兴趣?”
她摇摇头,坚定地回视他“若有机会的话,我倒不反对学。”话里摆明她藏着莫大的兴趣,对舞,更是对人。
雷干城很高兴她的坦白,关怀地点头,轻声在她耳际说:“机会有的,只要你定时来光顾。”
之后,他们静默地享受彼此,不再出声说话。探戈过后,他们又共舞调皮轻快的恰恰,最后以华尔滋做终结。在一阵鼓掌声后,他送她回原桌休息,不顾众人的目光,直截了当地对她说:“可爱的陌生人,要学舞,别忘了下周五来这里。”
“再说吧。”黑猫小姐非常懂得良家妇女含蓄的美德,盯晴看着他嘴角漾着一抹揶揄的笑容,转身离开舞场。
当雷干城退进自己的办公室,从酒柜里挑了一瓶威土忌,倒了美酒小饮一番后,便打定主意要查出这个可爱陌生人的名字。
于是,他拨电给下属“小罢,你刚才有看见和我跳舞的小姐吧,很好。
麻烦你帮我查查她的名字。”他顿了一下,又说:“也是可以,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
棒没几日,小罢带回了几个尚未印证的小道消息,颇让雷干城失望。那个可爱又挺会装蒜的陌生人叫张李如玉,今年三十四岁,有一个宝贝儿子在纽约中学当小留学生,移民美国等待公民权,身分证栏上,她的确是已婚妇女,但跑船的张先生早在她十八岁时就半途失踪了,不到一个月,她便成了老富商兼大慈善家的三房,巧得很那个富商也姓张,还算得上是一位媒体焦点人物。不过,大概是姓张的富商年事已衰,常常让她独守空闺,按捺不住寂寞之下,她便常在晚上跑出去当夜女神…雷干城听到这种就再也听不下去,最后连要求小罢去证实的打算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