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没有承认过，现在更不可能！

罗里闻言，微微一怔。她该不会是想起五年前…

一？说得那么轻松，像他这不知廉耻的家伙应该被抓去千刀万剐！

因理亏而辞拙的林晓昭，见罗里一副不论她说什么，他都准备好立即反击的神气模样，刹那间新仇旧恨全涌上她的心，鼻因一分的、不为人知的委屈而发酸。

"你洗完澡不用关，不用拉开浴帘走浴白把吗？"

林晓昭没有上意会他的暗示。她不知他仍记得那件事，她以为他早忘了、他不在乎…

她发红的鼻，泪很听话的没有掉下来。气由抱怨转为倚老卖老："也不想想，你已经二十岁，是个成年人了。你就不能试着成熟吗？"

两人怒目相视，毫无稍作退让之意。剑弩张的气氛连迟钝的玛莉亚也发觉情势不对，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因为你的动作太快了…"罗里用手指梳半的发，以免了之后糟糟的。"不过，真要仔细回想的话，好像是有那么一…"

罗里侧着。"大概…"突然被她这么一问，他说不个所以然。上午的考试他卷得早，去篮球场打球打得满是汗后，自然想冲个澡。至于为什么跑到她家来洗澡…"可以说已经是一习惯了吧。"

她的脸总算稍微回复正常，不再红通通的。她已经抓到要领，只要不去看他脖以下的地方，他刚才在浴室里赤的躯便不会浮现她脑海，而她也就不会那么的不自在和难堪。

林晓昭瞪着他。"你什么也没看到？"

"我说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整整比我'老'两岁的你大概不记得了。"他曲膝坐在沙发上，摇了摇手。"不记得就算了，当我没说。"

"你的意思是很久以前我喜你喜得要死…"她倒一气，然后使最大的力气吼："你少了，谁喜过你呀！"

罗里已经成功侵她家，宛如她家中的一份。但问题不是这个，而是…

他们的世界随着彼此长大成人，集愈来愈小；若再任由时光无情逝，那个两人在青涩岁月中磨的小小火，将化为毫不起的灰烬，从此不复记忆、无从回想…

"不要用长辈训话的吻跟我说话。"看得罗里很不喜她拿小长他两岁的不可改变的事实来压他。

他突然觉得，那件搁在心中角落的尘封旧事，不趁现在问清楚，恐怕还得再等上五年…不，也许从此再也没机会问了。

当某一项动作变成了习惯，似乎便不再需要有什么特殊理由了。倘若今天她不是在浴室里撞见淋淋、光溜溜的罗里，而是看见穿净便服、飘着沐浴香味的他从浴室里走来，她可能只会给他一个白，然后没什么觉地洗手间上厕所。

看着她两手腰、皱起眉、小嘴微喻的生气模样，罗里摇摇，说："你去看看你自己的外表、想想你的内在，哪里成熟了？"罗里走到沙发前，转过，没有上坐下。"明明喜得要死，却打死不肯承认，不是幼稚是什么？"

林晓昭的下抬起。"为什么不？我整整比你大两岁，当你的长辈绰绰有余！"

"我没听见什么声！门锁坏了你不会把浴帘拉好吗？"

"那是…"林晓昭为了罗里老是曲解她的行动所代表的意思而赤红了脸。"我当时就说得很清楚：'那是家政课的，你如果不怕

"你为什么不把门锁好？"

"欺负我、看我难过，很好玩吗？"

"单是你比我和晓平幼稚这一，你早就丧失摆长辈架的资格。"

"是吗？不晓得是谁送我情人节巧克力哦。"刚坐下的罗里上又站起来。这个动作透他的内心并不像他的神一样自在。这是因为林晓昭除了自己生气之外，还有惹恼人的天分。

你的什么，本没占到你什么便宜，我嘛觉得不好意思？"

"林晓平也就算了，凭你那臭未的样，竟敢说我比你幼稚？"

"罗里，你一也没变，永远只会辞夺理。"她忍着泪，但睛已明显发红。

林晓昭咬着下，想了好几秒，确定他指的是那件她想过用火烧永葬、土埋…不什么方式都好，只要能让其完全消失无踪的、她最最不想再提起的过往情事…

"你说什么？"

"你这个人没事跑来人家家里洗澡什么！"林晓昭脚问。

"请问你们家除了大门之外什么时候有好好锁门的习惯了？"林晓昭责难的语调让罗里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不过是看到他没穿衣服，何必像世界末日来临似的在意成这样。"再说，二楼浴室的门锁早坏了，不是吗？就算你刚起来睡蒙胧，没注意到'使用中'的牌，你听声也该晓得里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