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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娱乐似的。
可薇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甩了两下摊开后就逐字、逐句的念了起来:“亲爱的涅朗大哥、夏女大嫂、皮皮、小路子、云云、青儿、花子、小点点大家好…”“好!”那家子突然异口同声的回答,把可薇吓了一跳。
“我就是皮皮,他就是小路子。”
坐在最旁边的小男孩急忙指着另一个小男孩说,他的话还没说完,坐在中央的小女孩就出声抗议他的忽略。
“还有我啦!我就是云云啦!”
“喔!”可薇挤出一个不太成功的笑容。
“对了,它就是青儿。”那个叫皮皮的男孩从口袋掏出一只青蛙,献宝似的奉到了可薇的面前。
“还有花子。”
小路子也不甘示弱的像变魔术一般的变出一只天竺鼠,一时之间可薇只能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青蛙和老鼠,她实在没有勇气去问谁是小点点,或许该说小点点又是什么东西。
“小点点在家里没有出来,因为青儿和花子看到他就会乱跑。”那个小女孩用她细细的声音说。
“为什么?”
这句话就这么自然的脱口而出,可薇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没事问这个做什么,早点儿念完就可以早点儿结束这场闹剧。
“因为小点点是一条蛇。”皮皮用一种“连这种事也不知道”的不屑的口气说。
可薇的脸白了一下,看来她该暗自庆幸了,至少现在在她的桌上又跑又跳的是青蛙和老鼠,要是出现的是蛇的话,她可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当场失控尖叫,然后丢尽所有医生的脸。
因为她这一辈子最怕的东西就属那种冷冰冰、滑溜溜的东西了。
“岑医生,然后呢?”
涅朗的话提醒了正在发呆的可薇,她不好意思的回了他们一个笑容,然后拿起那封信又开始读了下去。
“你们好吗?山上的天空是不是一样这么明亮?虽然台北的天空是暗了一点,可是这里有很多事情都很好玩,这里的人流行一种崇拜偶像,跟我们拜神很像,只不过他们拜的是人…”
这个女孩的说法让可薇发出会心的一笑,她说得还真传神。
“最近那卡变坏了,他竟然带女人在我的床上乱来,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哪一天我生气了就学那个什么巴比的把他阉掉,看他拿什么去找情妇…”可薇念到这里那家子人又不安分了起来。
“那卡已经有七个小孩子还这么不安分,我早就说他一脸桃花,不是什么好东西。”夏女对涅朗摇摇头。
“男的就是要这样才够勇,你懂什么?”
“爸爸,像那卡这样就叫勇喔?”皮皮似懂非懂的问他爸爸。
“对!”他的大掌拍了一下小男孩,好似称赞他的儿子有“见贤思齐”的想法。
“那我也要学他咬人的时候那么痛。”云云连忙说。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本来可薇念到那卡的这一段,就有些讶异那女孩用词的暴力倾向了,虽然那个叫那卡的听起来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有七个小孩的爸爸还到处拈花惹草是够坏了,但是这家子的对话才真正让可薇差点尖叫。
什么样的爸爸会教小孩子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而且还沾沾自喜;而云云这个才几岁的小女孩,怎么会知道那卡咬人很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