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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这个出色卓绝又敬老尊贸的洋女婿实在没话说,简直是每个丈母娘心目中最完美的好女婿标准。
嬴春花笑得脸蛋也像一朵花似的,垂在嘴边的面条还差点掉下来。
曾阿牛夹着一叠报纸从书房里晃出来,在看到老婆那副蠢模样,忍不住咧嘴一笑“阿花,你在做什么啊?”
嬴春花连忙吞下面条,对他眉开眼笑地招着手“阿牛啊,过来这边坐,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
从女秦始皇嘴里竟然吐出“商量”两字,曾阿牛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才会出现严重的幻听。
他防备地退后两步,敦厚的脸上满是警戒“阿花…我希望你知道,这三十年来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所以千万不要无缘无故就把他“怎样”掉。
“那还用讲?你不爱我还能爱谁?”她对自己可真有信心,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过来坐,我是要跟你讲一件事啦。”
只要不是要跟他“商量”那就一切好商量。
没办法,被老婆踩在头上大半辈子了,曾阿牛就像被笼头套惯的牛,主人突然要它爱怎么犁就怎么犁,那可真是会吓得无所适从。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老婆旁边“你想做什么?”
“我想去找我们女婿耶。”她兴致勃勃的说。
“那去啊。”曾阿牛对老婆向来是百依百顺。
“可是…”嬴春花苦恼地道:“春红前天打电话回来,说他们人在巴黎开会,我怕这样贸贸然去会打搅了咱们女婿,要是给他造成困扰那就不好了。”
“这样啊,那咱们就留在家里别去。”二选一,这是连曾阿牛都会的。
嬴春花杏眼圆睁“这怎么行?”
阿牛畏缩了下,立即陪着笑脸“阿花,那么你的意思是怎么样?”
“啧,人家就是不能决定才问你的意见。”不明白的人还以为嬴春花是个以夫为尊的人,但是任谁看她脸上那一抹“敢给老娘泼冷水试试看”的狰狞,就绝不会错认她的恶霸。
曾阿牛满脸为难,最害怕老婆给他出这种难题,说好会被骂,说不好会被扁,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阿花,不如我打个电话去问问尼克好不好?”他脑中灵光一闪,满面讨好地问道。
“好好好。”提起她心爱的女婿,嬴春花立时眉开眼笑“你快打,快打…我说阿牛啊,看不出来你居然变得这么机灵,不枉费我的一番苦心教导啊,哇哈哈哈…”这个欧巴桑,笑得嚣张至极。
曾阿牛虽然心底深处有一点小小的不满,但谁教他就是很没出息地“爱妻情深”呃?面对老婆的笑容,他还是不自觉地跟着傻笑起来。
就在曾阿牛拿起电话要拨号之际,夏红弯腰驮背,脚步沉重地走进客厅。
“爸,妈。”她两眼无神,目光呆滞地就要“飘”过去。
“且慢。”嬴春花紧急唤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