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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旦,所以她还没有沾染上那富贵奢华与争妍斗艳的气息吧。
他不自觉地微笑了。
真是个小笨花旦娘子呢。
“金公子,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我不能平白无故拿你这么多银子,将来还不知道能不能还得了。”她认真地道。
她好怕自己辜负了他的期望,万一她很笨,总是学不会怎么办?
剑会自怀里取出了两张百两银票,淡淡地道:“这一百两让你赎回自己,还有一百两去买些衣裳什么的,看来赛家班待人不宽厚啊,一个花旦平常衣着如此简朴,几乎…”几乎像个下人。
不过他没有说出口,生怕伤及她的自尊心。
也或许赛家班是苦哈哈的戏班子,压根没有什么银两可以给戏子们添置衣裳。
“这一百两是给我的?!”弹儿睁大了眼睛,接过银票的手都在发抖。
两百两银票…她忍不住凑到面前细看,上头油墨的气味淡淡的,可是这银庄官印铁票却是千真万确的。
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剑会微微一震“傻丫头,哭什么?”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慷慨…还关心我没有好衣裳穿。”她抽抽噎噎的说,用袖子抹了抹眼泪。
“傻瓜。”他的心柔软了下来“…傻瓜。”
不过是一点小钱就能够激起她这么大的感动,他简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为她叹息。
她的日子好像过得很苦。
是什么样的戏班子穷苦到还需要花旦抛头露面上街卖唱挣钱?
他有一丝迷惑。
“金公子,我现在马上回戏班,把包袱收一收,和一些朋友道个别就过来。”弹儿吸吸鼻子,小巧的鼻头红红的,看得剑会忍不住扬起唇角。
他伸出手揉揉她的鼻尖“下次别再哭了。”
他不爱看见她掉眼泪。
弹儿乖顺地点头,一双大眼在莹然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金公子,你一定要等我喔。”
“放心,我哪里也不会去。”他微微一笑“我就在这里等你。”
她这才放心地擦了擦眼泪,匆匆跑出房。
剑会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眸光跟随着她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回来。
“嗯,该多订一间房了。”
虽然他打算明白就起程回影城,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为了她的名誉着想,还是相隔两房最为妥当。
***
弹儿赶在小蝶仙出门赴宴前将一百两银票交到她手中,在她愕然的表情里叩别了她,随即背着小木箱到后台找到了老鲁几个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含泪告诉他们,她找到她的亲人了,现在要跟亲人回家乡,有朝一日她一定会组个戏班,完成大家的梦想,然后她将那一百两银票交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