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这…”小颖歪着，一副想不通的模样。

“你怎么忽然迟钝起来了？”被命令在一旁听的小颖嘴了。“如果是跟学生的母亲有，雅如大可以明说，有什么好尴尬的？经过我认真旁听得到一个结论，问题本就在萧先生上，是不是？雅如。”小颖洋洋得意地说。

“哎呀！你就坐在一旁静静的听，让我来问雅如吧！否则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谈到明天还是一雾。”秦湘挥舞着手打断了小颖的话，然后转对雅如：“你不知该从哪儿说起是不是？那就我问你答，你说一些、我猜一些，这样对你来说会容易一。”

雅如只是一迳低着不说话。

雅如这么告诉自己，并果决地开了：“喂，萧先生，我是周雅如…不，你听我说，我不再替妮妮补习了，我打电话给你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再见！萧先生，请你…请你替我跟妮妮说声抱歉。”她一气说完，然后“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我知，我真的知！只是…事情说起来很…很尴尬，我不晓得该从何说起。”雅如低下。

似乎又苍白了些，但在看了秦湘一后，她还是接过了话筒。没什么好怕的！有秦湘和小颖在边，她们能给她勇气。

“他不是人！”小颖也加怒骂。“用不着替他掩饰了，雅如。现在的人不能太老实，否则永远都只有被欺负的份。你担心我们三个女生拿那个姓萧的没辙是不是？别怕，还有淮和小罗啊！斑淮国中三年是打架混毕业的，小罗长得又大，我们五个人加起来一定能把他打个半死…”

“你不说，那么由我来猜吧！是那个叫萧柏逸的人是不是？”秦湘看着雅如。“那个萧柏逸，是你学生的什么人？”

“哭成这样还说没事？”小颖坐在她旁，叹气：“别关心我和淮的约会了，换我和秦湘关心、关心你吧！这几天总觉得你不太对劲，问你又问不个原因来。雅如，你答应打完电话后就告诉我们事实，现在可以说了吗？”

雅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的脸依然埋在双手之间。

“啊！我们以为他欺负你了，他…他没有吗？”秦湘和小颖互看了一，不相信这么合理的推论竟然是错的。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我们绝对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小颖。

“是吗？”雅如半信半疑。

“别为我耽误了时间，”雅如鼻并掉泪。“小颖，你尽管和淮去看电影，我没事。”

“那是什么问题呢？”小颖蹙眉。“我实在想不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难过？”

“是妮妮的父亲。”雅如低声回答。

秦湘眨了眨，忽然站起来大吼：“他对你来了是不是？那个姓萧的吃你豆腐了？该死！畜牲！你这么尽心尽力教他女儿，他居然…居然敢对你騒扰。别怕！雅如，我去找他，我和小颖会抓他来‘海K’他一顿…”

“不是！秦湘，你误会了，他…”

“这也难怪，替孩请家教多半是母亲的责任；不过…”秦湘不解地问：“既然你们一个星期碰不上一次面，他怎么有机会和你吵架呢？还是…刁难你的是他老婆；妮妮的母亲？”秦湘说完后就恍然大悟般地一拍手。

“不是，妮妮一直都很听话。”

“你还哭不哭？”小颖问。

雅如先是一楞，继而慌忙地捂住秦湘的嘴。

雅如摇摇。

“那就开始吧！”秦湘随即接着说：“我想，事情应该和你的家教有关，是不是那个乖小孩忽然不乖，惹你生气了？”

“都不是。”雅如摇。“他是个生意人，事业很忙碌，我教妮妮快半年了，和他碰面的次数连数都数得来。”

“我们很能等，你兴什么时候说都行，不过今天是非说不可。”秦湘跟着说。

“难怪你决要辞去家教，我记得你很喜那孩的。”秦湘手撑着下。“但…他究竟哪里惹你了？不时付家教费？还是借故找你麻烦？”

“真的结束了？你会和以前一样快乐？”秦湘挥挥手。“别骗我们！这件事情困扰了你好几天，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解决的话，你也不会哭了。”

“小颖，够了！事情不是这样的。”雅如懊恼地捂住自己的脸。“你们是怎么回事嘛？事情没清楚就随便猜，居然还那么暴力地说要去‘海K’人家！”

币上电话后，雅如闷声哭了好一会儿，秦湘和小颖则担忧地等在一旁，小颖甚至拨电话给淮取消了待会的约会。

“一定要说吗？”雅如为难地看着她们。“其实…打过这通电话，事情就算结束了，没什么好说的…”

“就这样吧！”秦湘在她旁边坐下。“既然惹你哭的不是你的学生，那么是谁呢？你说啊！是谁惹你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