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啊?”戚冠毅父子不解地皱着眉。
杨妈妈疲惫地揉揉太阳穴。
“我实在非常不愿意这么说,但她…巧梦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偷兼扒手啊!”“小偷?”戚冠毅喊。
“扒手?”戚少军皱起鼻子。“真酷!”
“怎么…怎么会这样呢?她还这么小…”戚冠毅着实吓了一跳;纵使他以前再怎么叛逆、再怎么坏也不曾扒窃过别人的东西。
“她刚到这儿的时候很静,对谁都不理睬;而一般的小孩子对新来的同伴难免会产生一些排斥感,她冷漠的态度似乎更加深了院童对她的不友善。”杨妈妈叹口气。“就这么恶性循环,她和院里的小朋友始终不能好好相处。也许她是为了要表示对这种疏离感的抗议,所以,巧梦开始拿其它小孩的东西。起初只是明着拿,后来就不一样了,不管东西是放在口袋、还是抽屉等一些上锁的地方,她都照样拿得到。”
“你是说…她的“技巧”越来越纯熟了?”戚冠毅问。
“我真不知道核怎么说才好,她是我收留过的小孩子当中最难缠的。每天都有小朋友来跟我抱怨丢了东西,而只要我向巧梦要,她又一语不说就把那些东西全拿出来放在我面前。我认为她根本不是真想要那些东西,只是…只是在报复,她要报复那些排挤地的孩子。”杨妈妈摇头。“这几天我一直在担心一件事,那就是巧梦到了我姐姐那里,不知会闯出什么样的麻烦来,尤其是她根本就没有要去的意愿。”
“我想,您一定花了很多时间在纠正她的行为。”
“可惜那完全没有用!她聪是不吭一声任你说,然后继续她不当的行为,甚至变本加厉。天!我越想就越觉得住到我姐姐那里去实在不是个好主意,她的心脏不像我这么健康,一定承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戚冠毅蹙眉沉思,接着问:“没有别的人选可以在孤儿院扩建期间照顾她吗?”
“这可不是三、五天就能完工的事啊!而且以她这种不讨人喜欢的个性及扒窃的坏习惯,有谁会真心疼爱她呢?”杨妈妈苦笑道:“虽然她让我头痛极了,但她终究还小,身世又这么可怜,如果托给不能好好疼爱她、教育她的人去带,她这种叛逆的举止只会越来越严重,这叫我怎么忍心?”
戚冠毅微笑了,他很清楚杨妈妈与生俱来的爱心有多丰富,他自己就曾经蒙受其利长达十多年之久。
“哎呀!别谈这个了。”杨妈妈摇摇手。“你们难得来一趟,却尽听我在这儿说些无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