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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
下了计程车,在朝丁家走时,蜜儿抬头看了看撒旦。
[你怎么了?在计程车上半句话都不说。]她问。
“沿路你滔滔不绝说着唐彬的事,我只能听,哪有什么机会说话?”撒旦冷冷回答。
蜜儿又偷偷瞄了他一眼。
“你不喜欢听可以告诉我,我不说就是了,干吗这么不开心的样子?”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累了,知不知道你和那家伙聊了多久?”他这哪里只是“不开心”而已?根本是气坏了,那种语气连蜜儿都听得出来。
“你可以找地方休息啊!”蜜儿嘟起嘴。“说起来我才应该生气呢!你对唐彬那么凶,态度好恶劣,他一定觉得很莫名其妙。”
“谁有空管他的感觉?那家伙对你毛手毛脚的,我不揍他已经涸仆气了。”
“你胡说,他什么时候对我毛手毛脚了?”
“你还替他说话?我明明看见他碰你的头发。”
“拜托!那只是好奇,他说我的头发颜色很特殊。”
“头发特殊关他什么事?要不是那个笨女人拉着我,我过去一拳就让他躺在地上爬不起来。”撒旦咬牙道。
“喂!你怎么这么野蛮?他又不是要欺负我!”蜜儿抱怨。
“你还敢说?人家要摸你头发你就任由人家摸,还笑得那么开心,这算什么?”
“只是摸摸头发而已嘛!”蜜儿皱眉嚷。“你也摸我的头发,而且…而且还抱住我、亲我不是吗?”
“我可以做,并不表示别人也可以做。”撒旦耗尽精神才压下咆哮的欲望。“你说你只是想见见他,和他说说话、握握手,那就别让他碰你的头发,该死。”
“我不懂。”蜜儿又气又迷惑。“唐彬碰我的头发你就这么生气,那你呢?你对他做的事不是更过分吗?”
“我对他做了什么?”
“你在他头上变出两朵牵牛花,别说那不是你搞的鬼,除了你,没别人做得到。”
撒旦冷笑两声,一点也不觉得歉疚或不好意思。
“他头上原本会出现一堆鸟屎,我的法术尚未恢复,算那家伙运气好。”
蜜儿张大了嘴。
“我真不敢相信,你…你居然…”最后她跺了跺脚。“你根本就是不可理喻,再跟你多说也是白费力气。”她说完,鼓着双颊往前走,只走了一步就让撒旦给拉了回来。
“你干嘛?”他问。
“回家。”
“何必走那么急?”
“我要回去找柔柔姐和冷漠,把我跟唐彬见面的经过说给他们听,再恰他们看海报和照片。”
“这些你刚才全对我做过了。”“跟他们分享我的喜悦和感觉一定不一样,至少他们不会冷嘲热讽,也不会对我乱发脾气。”蜜儿又要走,又被撒旦拉回来。
“瞧瞧现在是谁在生气了。”他沙哑着声音说。
蜜儿嘟着嘴看他,终于沮丧地叹气。
“跟你相处真的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