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那么就去吧！让我静一静。”撒旦挥挥手。

儿听了，一脸受伤的神情。

直到冥王又指指椅，他才受若惊地坐下，背脊依然是极度笔直。

“啊！”儿忽然喊叫一声，话说了一半的撒旦皱起眉。

“但是…”

“断都已经断了，还能怎么样？”

“您应该重重地惩罚那个女孩。”

“不会太快恢复的。”他说。“我指的是角，它的成长速度很缓慢”

“对不起，王，我只是转述我所听见的。”方序忙站起来赔罪。

“否则又怎么会打断了您的角？”方序抱持满腔忠诚向撒旦言。“以属下之见，您还是将她送回神界去吧！她在这里既帮不了忙又碍事…”

方序依言要离开，但又迟疑地停下。

“是你？”撒旦的语气有掩不住的失望，待他察觉时又开始觉得生气。“有什么事吗？”

“什么东西步了？你说话能不能有条理？”撒旦不耐地撇过去。

“关于

“说什么？”

撒旦又指指椅让他坐下，蹙眉低喃：“类似的话我也听说过，但真有这么厉害吗？”

“他们说…”方序为难地看着撒旦，见他挑了眉才继续：“他们说说您带那女孩回冥界反倒像在惩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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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

“但是王的角折断是事实，不怎么样，您丧失法术对冥界而言是件不得了的事，那个叫儿的丫实在太…”

“恕我无礼，王，把她带回冥界怎么能算是惩罚呢？”

方序瞪大了睛，随即在撒旦的瞪视下收起诧异的表情。

“别太夸张了，没有人一天到晚都在惹事的。”

撒旦没有反驳，但心情莫名其妙好了些，表情也变柔和了。

“好象有用了。”儿看起来很开心。“太好了，真的步了呢！”

是儿吗？他想。正打算过去开门，忽然记起自己的分，因此又坐回椅上，傲慢地朝门说了声“来”结果门来的竟是方序。

“如果真是为了我的健康而来就省省吧！”撒旦说。“我一事也没有，医护使只是太闲了，没事找事。”

方序行礼。

“我来看看王的健康情况是不是…”

“我说这样就这样了。”撒日一提音量。“还有，以后见了她别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太伤人了你们，知不知？”

“不行，说好了她要待到我上的角完全长好。”

“你的角啊！”儿拿着泳衣兴奋地跑至撤旦面前。“你的法术逐渐在恢复了，你瞧，这件泳装是樱桃牌的。”她说，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

接着又：“我带她来是打算让她事，谁知居然没有人要她，我们和神界已经和平共了好几年，为什么你们对神界的人还存有这么的敌意呢？”

“不是这样的，王。”方序急忙解释：“我听过各门负责人的抱怨，几乎每一个都说那丫成事不足、败事有馀，让她去挑她会跌河里；让她煮饭她差把厨房给烧了，结果大伙儿除了忙自个儿的事外，还得费神看着她，他们甚至…说…”

撒旦举手阻止他。

撒旦闻言一怔，随即瞪了他一。

“那你要我怎么？砍掉她一只手、一条，或者是脆把她杀了？”撒旦问，

亲信？撒旦王承认他是他的亲信？他长久以来求的不就是这个吗？方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又不敢要求撒旦王再说一次，于是便不知所措地站在原，

［是，谨遵王的吩咐。”方序又站起来行礼。

“你…我才不会这么，你太可恶了，居然这么说我。”

“受损的是我的法术，跟健康一关系也没有。”撒旦打断方序的话，看了看他，又不耐地指指旁的椅。“坐下吧！你就是这么副拘束刻板的样叫我心烦，冷漠和梵轩在我面前可自在多了，你也是我亲信的下属，为什么一见我就怕？难我会吃了你？”

这天，前来检视的医使刚离去，撒旦无聊地坐在房里打哈欠，敲门声忽然响起。

［我不是把她带回冥界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