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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
经过几天住院,张松年的伤大致恢复了,终于在上午办理手续出院。
依月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张松年和纪如芬的感情明显改变了。并非变成爱侣一般亲密,但他们原来不过是点头之交,现在似乎已变成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她其实很为他们高兴。不管如芬是基于什么理由,毕竟她几乎花了大半的时间在医院陪张松年,而依月很高兴他们成了更有话说的好朋友。
早上张松年出院是如芬坚持去接的,依月精神不佳,也没有和她争。他们说好要好好庆祝,而她哪有兴致?这几天她根本都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眼前总是浮现出林澈那张脸,他那仿佛盛满柔情的双眸。依月痛苦地斥责自己,明知那些温柔并不属于她,为什么还傻得去奢望?
现在梦醒了,她原以为他对她终究是有一丝在意的,结果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林澈始终是无法对姐姐忘情,从他为她写的书可以明显地看出来。
总之是她太傻、太高估了自己,以为她可以代替姐姐,抚平他曾有的伤口,治愈他心里的痛。
也许原本是有可能的,可是姐姐离婚了,是个完全自由的女人,而她有哪一点可以比得上姐姐?从以前到现在,她有什么强过姐姐?
依月苦涩地想,多可悲啊!她连一个替代者都称不上。
电话铃刺耳地响起,她第一个冲动是拉掉电话线,不理会是谁在她如此沮丧时打电话来。
不过她终究还没有冲动到那种地步!但拿起话筒时她的声音仍是非常不耐,没想到电话另一头传来母亲的声音更是夸张:“阿月!你快回来,出事了。”母亲像在哭,又像在尖叫。
依月首先想到的是父亲,是他发生了什么事,母亲才会如此焦急?
“妈!是爸吗?他怎么了?”她自然也跟着急了起来。
“不是!是你姐姐,她…她说她离婚了。”
依月松了一口气,这件事对她来说早已不是新闻了,何况她为此已心烦了这么久。
“哦!”她非常轻描淡写地应了声。
“阿月!”母亲叫得更大声:“你是怎么回事?听到这么严重的事就只会『哦』一声吗?”
“不然要怎么样嘛?婚离都离了啊!”“天啊!我不敢相信你会这么毫不在乎,她是你姐姐啊!”“我知道,我从没忘记过。”她苦苦地笑道。
“我不管,你马上回来。”
“我回去有什么用呢?不能改变什么了,不是吗?”
“叫你回来就回来。慕云明天也会回来,她说会好好跟我们说清楚,是她特别交待要你也回来。”
她真不想面对那样的场面,她根本不愿听姐姐说些什么。就算她告诉自己几百次那不是姐姐的错,但依月真的不觉得她们姐妹俩能再和从前一样,无所不谈。
“我…我不想回去。”依月终于还是这么说。
“为什么?你难道一点也不关心你姐姐?你是怎么了?我记得你们姐妹俩挺好的啊!
“妈!我不是不关心,而是…我…我在这儿还有事。”
“什么事会比家里事重要?啊…你等等,你爸爸要跟你说话。”
这下完了!
如果爸开口,她是绝无机会,也没那个胆子说不的?咸欤∷真想告诉他们她早就知道这件事,而她不想说出来完全是为了姐姐,她认为姐姐自有她不说的理由。縝r>
可是现在,姐姐要逼她听那个理由了,而她真不想听。
“阿月!怎么不回来?”父亲的声音传来,不悦的口气不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姐姐。
“我…这儿有事嘛!”她依然努力想推掉。